坂田银时枕着手臂:“他还不如你呢。”
绯宁嘿嘿一笑:“当然,他是百年难求我就是千年难遇,比天赋,我还从来没输过。”
封印兽:“你是真的能夸出来啊。”
越前龙马发出低低的笑。
绯宁耳朵超t敏锐,她揪住越前龙马的耳朵:“笑什么笑,总比某些人站在球场上和谁还差得远呢低调多了吧,至少我只跟自己人吹。”
自己人…
越前龙马短促地笑了两声。
坂田银时小声吐槽:“喂,网球小子是不是人傻了,他为什么从刚才开始就一直在偷偷笑,我们又没有在讲笑话。”
柯南闲适地闭着眼睛:“你不懂啦,那是恋爱啊!”
风停滞在树梢。
无论今晚的绯宁鬼刀身人在哪里,抬首仰望的都是同一个月夜。
小雨滴答滴答,春日的气息飘散在晚霞后,最后在黑夜中消散于无。
绯宁在思考。
她蹲坐在屋内的长廊之下。
钥匙在她手中一上一下的翻滚。
三重宿命之锁,角宫音叶对应的是未来。
是谁的未来?
还是她是未来?
她眺望天边弦月,千春的身影好像从远方走来。
柯南在窗户内,和她一起看着窗外的小雨。
“有想到什么吗?”
绯宁看着滴答的小雨。
“嗯,的确是想到了。”
“六年前,也是这样的雨夜。”
“我问千春,明知道鬼刀犯下那么多错误,为什么还要原谅他,给他重新来的机会。”
柯南问:“她回答了什么?”
绯宁:“虽然我并不是很想告诉你,但到今天还卖关子会很过分吧。”
柯南拉着死鱼眼:“你说呢。”
绯宁:“那我就不卖关子拉。”
“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原谅和重来,如果鬼刀不是她的徒弟,无论他做什么,都与她无关。”
“但羁绊生成的那一刻,师徒情分未尽的那一刻,他的未来,她都必须指引。”
“她是这样说的。”
-
角宫音叶抱着网球拍,一个人坐在屋内的床上。
她抱紧双腿,眼泪大滴大滴的地滴落。
她的脑海不断回想今天发生的事情。
从一开始,她只是想找到师父口中说的那位“雪姬”
,如今的若林绯宁那里,向她询问师父之前的事情。
她是在六年前遇到师父的。
天生通灵的孩子,幼年被父母抛弃,在孤儿院被同伴称之为怪物的存在。
角宫音叶从来都没有感受到温暖。
直到鬼刀三锋向她伸出手。
醉醺醺的男人问她,愿不愿意学习刀法,成为一名咒术师。
她才知道,原来世界上还有法术的存在。
原来她不是怪物,只是找错了路。
他帮助她开了五感,悉心教她刀法,是她最重要的存在。
一直以来,他都告诉她一个道理——
想做的事情,只要去做就可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