望,变得想化成原型并且非常想开花。
而秦厌辞的特征是眼瞳变成殷红色,冰凉的体温会逐渐升高,脾气也跟着变得冷漠恶劣,像……毒蛇,他的原型,一击致命的毒蛇。
叶小离握着毛笔转头问秦厌辞他的特殊期是什么时候来的,坐在她身后的秦厌辞桌面很干净只放了一本笔记本,毛笔放在笔山,他精致的侧脸望着窗外不知在想什么,只轻声:“那里应该种一颗榕树。”
“什么?”
叶小离没听清。
秦厌辞收回视线,漆黑的眸光对上叶小离漂亮清澈的杏眼,四目相对,他忽而一笑,回答她,“第一次在书院见到你的时候。”
第一次在书院?
叶小离愣住,那不是在书院大门前吗?那时她从剑上滚落到他脚边,还连着滚了两次,好丢脸的!
秦厌辞站起身俯视着杏眼睁圆的叶小离,单手按在书案,弯身凑近,忽而一笑,揉了揉她的头发,“带你看点东西。”
夏日正午光线明亮透过窗照在书案上,叶小离好奇的目光跟着秦厌辞,看着他走向三尺台。
书上说若是有缘,特殊期也许能够指引你找到真爱,因为本能反应是不会说谎,但是没有记载关于真爱的定义。
两旁垂地白色窗帘忽地自动散开,室内瞬间昏暗,同时台上亮起唯一的光,叶小离坐在位置看着台上光影中的秦厌辞。
所以那一天,在书院大门口,她感受到那种恐慌无措感,
不是食肉系妖精对植物系妖精天然碾压,不是精神压迫是求偶信号,是秦厌辞对她发出的信号……
信号……
笔记里她刚刚认真记着的不可控制的本能信号……
四周很安静,连蝉鸣声都寂静了。
三月初现在都要七月中旬,这么久了……他是怎么渡过的?
书案上传来指节轻敲的清脆声打断她的失神,分心的叶小离仰头看秦厌辞那张清隽的脸。
他笑着问:“想什么这么专心?”
秦厌辞搬了凳子坐在她旁边。
叶小离羞红着天鹅颈不回答,只正襟危坐,瞪大眼睛盯着三尺台上放着的画面,这是她醉酒的画面,看着很清醒,但非要打着伞飞到最高处……
啊!秦厌辞怎么还记录了!
秦厌辞捋着她柔顺的长发,长睫下眸光温柔,玩笑,“怕你醒来不认账。”
叶小离羞得转过视线不敢看他。
秦厌辞眸光落在叶小离娇美的侧脸,笑得散漫慵懒。
那样清越好听的嗓音在她侧颈压低笑,秦厌辞扣着她的腰顺势轻松将她扯到自己怀中,骨节分明的手掌捧着她轻轻啄着她俏红的脸蛋。
卿卿意意,温温柔柔。
叶小离浓密卷翘的眼睫毛轻轻眨着,小巧赤足踩着他黑色冰绸,冰凉凉滑溜溜的绸缎,叶小离却觉得脚底心像是踩到冰山下的岩浆,烫得叶小离差点没站稳,踉踉跄跄着踏上书案。
她长这么大还从未踩着书案,心跳慌张俯视着秦厌辞那张清隽的脸。
此刻,他淡然的脸色与他的眼睛截然相反,不染尘俗的面容与如鲜血的赤瞳,如此矛盾又异常协调,恰如黑与白的两种色调穿在秦厌辞身上皆格外惹眼好看。
三尺台上放着关于他们的画面已经播完,唯一的光源消失。
“叶小离……”
他仰视着她,轻声。
“叶同学……”
干净漂亮的指腹有意无意轻敲着,如闲敲暖玉棋子,他漫不经心笑着指引着,“你听……”
炙烤稀薄的空气闷得叶小离无声呼吸,膝盖窝倏地被攥住,心脏砰地炸响,好像踩空了……
瑰丽的霞光染着大地万物,一切静得没有声音,远远传来叮铃悠长的铃声。
炎炎夏日,空气中游浮的尘埃粒子,迷迷离离如雾缭绕。
“下课了,叶同学……”
蝉在树梢,知了一声。
此时,正当盛夏。
*
今年怪病频发,追查源头一路查到妖界边缘。
叶小离结业后,叶蓉准备离开前往妖界边缘,离开之前,她特意去见了妖主,确认妖主对叶小离的态度后,秘密见了慕容书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