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维上前一步,用擦得锃亮的皮鞋一脚踩在戴红旗的胸口上。
他居高临下地俯视着戴红旗,冷冷地说道,唾沫星子几乎喷到戴红旗脸上,“你清不清白,不是你说的算,是我们说的算,明白吗!你这只不懂规矩的黄皮猴子!”
“我知道了,警官。对不起,对不起······”
戴红旗躺在冰冷的地上,忍着胸口的压力,脸上堆满了谄媚和惊恐的笑容,连连点头。
大卫看着他这副“奴颜婢膝”
的样子,眼中闪过浓浓的嫌弃和不屑。
他心里也不禁泛起了嘀咕,“上面是不是搞错了?就这样软骨头的人,能是那种危险的非法分子?
算了,不想那么多,抓回去仔细审问就清楚了。
他冷哼一声,把脚从戴红旗胸口移开,对着身后的手下们用力一挥手,“把他们全部押上车!分开押送,一人一辆车!给我看紧了!”
“是!长官!”
寻宝会精锐和探员们齐声应道,声震夜空。
很快,戴红旗被两名身材魁梧的探员粗暴地从地上拽起来,推搡着塞进了一辆丰田卡罗拉警车的后座。
庞远洲、李雷、张剑锋等其余十六人也分别被押上了不同的车辆。
每辆车的后车厢都配备了两名全副武装的探员,一左一右将犯人紧紧夹在中间,m4卡宾枪虽枪口朝上,但手指从未离开扳机护圈。前排驾驶座还有一探员负责开车。
堪称最高规格的押运配置——一辆车仅押送一名犯人,配备三名探员押送。
四三菱帕杰罗特工车率先动引擎,作为押送车队锋利的前导,随后,押着戴红旗等十七人的车辆依次启动,缓缓跟上。
之后是未押人的车辆填充车队中段,最后另有三菱帕杰罗寻宝会精锐车沉稳殿后。
庞大的押送车队闪烁着令人不安的警灯,浩浩荡荡却又度不快地行驶在通往乌姆阿法姆市区的公路上,如同一列移动的钢铁囚笼。
戴红旗坐在编号为一的车子后座,身体随着车辆微微晃动。
他左右两边的探员如同雕塑般,目光如炬,死死地盯着他的一举一动,车内气氛压抑得令人窒息。m4卡宾枪的枪身被他们握得温热。
“哎!”
戴红旗忽然毫无征兆地叹了口气,声音里充满了疲惫和无奈。
就在这声叹息余音未落的瞬间,他动了!
动作快得如同扑击的猎豹!毫无征兆地,他猛地一偏头,用坚硬的前额狠狠撞向左侧探员的下颚!
“咔嚓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,显然是下颌骨错位或碎裂的声音。
左侧探员的眼睛瞬间凸出。
剧痛和窒息感让他出一声闷哼,意识瞬间模糊,身体瘫软,神经反射扣动了扳机!
“砰!”
m4卡宾枪爆出震耳欲聋的轰鸣!
子弹脱膛而出,击穿了车顶内衬。
但更重要的是,炙热的弹头在狭小的空间内折射,恰好击穿了右侧那名正因突状况而惊慌失措、刚要调转枪口的探员的脖子。
鲜血如同破裂的水管般猛地喷溅而出,溅满了车窗和前排座椅。
右侧探员喉咙里出“嗬嗬”
的漏气声,眼神迅涣散。
他手中的步枪滑落,身体无力地歪倒。
开车的探员被身后突如其来的枪声吓得魂飞魄散。
他本能地一脚猛踩刹车,轮胎抱死,出刺耳的尖叫。
他一只手慌乱地去解安全带,另一只手急忙摸向腰间的杰里科手枪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