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闷响,阿豹却没有感到疼痛,踉跄着抬头看去。
只看到陈伟的身体像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。
他的身体撞在一堆废弃的显示器上,玻璃碎片如雨点般洒落。
"
大伟!"
阿豹的声音嘶哑得几乎听不出嗓音。
他扑向陈伟,手指触到他额头上温热的血迹时,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。
陈伟的睫毛颤抖着,嘴角渗出一丝鲜血。
却还是努力对阿豹挤出一个笑容,"
放心,我·····没事·······死不了"
光头悍匪出野兽般的狞笑,钢棍在水泥地上拖出刺耳的声响。
"
王八蛋,你们倒是挺能跑啊?"
他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,脸上的横肉因疼痛而扭曲,"
老子今天非得——"
“轰隆!”
一声巨响从厂房深处传来,打断了光头的话。
三人同时转头,只见一个高大的身影踹开了侧门。
逆光中只能看清那人脸上有一道从眉骨延伸到下巴的狰狞伤疤。
"
刀疤脸。。。"
阿豹的心沉到谷底。
对于这个男人他印象还是非常深刻的,这家伙比眼前的这个光头要凶残的多。
他身上的伤,基本上都是这家伙打伤的。
本来以为他上厕所要一段时间,却没想到竟然在这个时候回来了?
这下情况可就不妙了!
刀疤脸眯起眼睛适应光线,当他看清眼前的场景时,嘴角扯出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:"
哟,光头,连三个肉鸡都搞不定,娘们是不是搞多腿软了?"
他的声音沙哑得像砂纸摩擦,右手漫不经心地转着一把弹簧刀。
光头悍匪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,"
少踏麻的废话!这两个狗杂种倒是厉害,不仅咬了我一口,还敢拿铁钉扎我!"
他伸出自己的手腕,露出上面血肉模糊的牙印。
刀疤脸吹了声口哨,目光中满是嘲讽,“你这是越活越到家了,竟然连两个弱得跟小鸡都搞不定还受了伤,你怎么就有脸说呢?”
随着话音落下,他的视线落在蜷缩在地上的阿豹和陈伟身上。
随即慢悠悠地走近,作战靴踩碎地上的玻璃渣,出令人牙酸的声响。
"
有意思,"
他蹲下身,刀尖挑起陈伟的下巴,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