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何大清!来这吃卤煮,京城客官有请!”
那边何大清探出脑袋也是一愣,老板话了,他也过来坐下了。
“这位爷咱们不认识吧?”
“你不认识我,我认识你。”
“您来自南锣鼓巷还是轧钢厂?要不就是丰泽园?”
“轧钢厂人事科。”
“我说的吗!您找我有什么事儿?”
“轧钢厂改国营的了。”
“公私合营吗!我们这老板原来是这店主,现在他就是私方经理。”
“你儿子何雨柱回到轧钢厂当厨子了。你弟弟何大明乡下过不去了,去城里投奔你儿子了。”
“大明?这两年天灾收成不好,也有可能。”
“你当时为什么跑这来了?”
“这个说来话长了,简单来说我让人做局给架过来了!”
“许大茂做的局?”
“他?他有那个能耐吗!”
“跟他一点关系也没有吗?”
“也不能说一点关系也没有。我走的时候柱子把人许大茂下边给踢坏了,赔了不少钱,加上让人做局,我这没办法就跑了。”
“有多坏?”
“不能生了吧,当时他受伤严重,在医院昏迷了还躺了几天。后来他还找过柱子的麻烦吗?”
“他们俩搁一个桌子上喝酒,还称兄道弟的,许大茂还夸柱子厨艺好呢!”
“不可能!许大茂那小子打小我就不喜欢他,柱子跟他从小打到大,俩人见面就呲牙,从来没在一桌吃过饭!”
“那现在许大茂能跟柱子和解,而且娶了娄家大小姐,又因为抓敌特获得了两个二等功,好几个三等功,还获得了少尉军衔。你感觉这还是你认识的许大茂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