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不不,不是萱萱的错。”
他笑得像极了盛开的菊花。
顾萱萱翻了个白眼,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萧祈禛小心翼翼的松了口气。
小姑娘真难哄。
还是儿子好哄,打一顿,什么毛病都没了。
一顿打不好,就打两顿!
萧璟行也揩去了额上的汗。
幸亏师姐好哄。
“父皇,生什么事了?”
萧璟行好奇地问。
萧祈禛眼神犀利地刺向侍卫,“他们有人看见萧稷没死!简直危言耸听!”
“没死?”
顾萱萱的小脑筋转了起来。
难道又是黑气搞的鬼?
可是黑气好端端的,为什么要帮萧稷?
“总之,萱萱,你最近不要到处跑,朕得调查清楚。”
萧祈禛交代着。
顾萱萱颔,“昂,”
……
今日是萧璟行送顾萱萱回家的。
路过天桥时,人堆里出了阵阵惊呼。
顾萱萱从小窗子探出脑袋,“哇,师弟,外面有人在变戏法,我想看。”
“好吧。”
萧璟行瘪瘪嘴。
他牵着顾萱萱的手,带她下了马车。
萧璟行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带顾萱萱挤进了人群。
变戏法的人一会儿变出小鸟,一会儿手里变出条手绢、鲜花,引得观众连连称赞。
忽的,变戏法的人变出了一只小猴子。
小猴子抱着那人的肩膀,一双眼睛黑黝黝的,可爱极了。
“咦惹,师弟,我们快走。”
顾萱萱嫌弃地连连后退。
萧璟行看得正入迷,他不解地问:“怎么了?”
“这是膏药猴,就跟狗皮膏药似的,依附在宿主身上就再也下不来了,直到宿主死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