庙祝难以置信的揉了揉双眼。
随后,全庙响起了噼里啪啦的掌声。
顾锦鱼尖锐的叫:“要连抛三次才算!”
“这有何难?”
顾萱萱又抛了两次。
皆是一正一反。
尘埃落地,百姓乐了。
大家击掌恍欢呼,嘴里连连叫好。“好!”
“这小孩有两下子!”
蒙住白泽眼睛的布一揭开,马夫抬起白泽塑身就跑,就像是生怕晚一步,白泽就反悔了。
好多大人都围着顾萱萱,热情的给她塞糕点、糖果、水果。
“窝不吃这些了,窝要吃烧鸡。”
顾
萱萱掀起眼皮子,巴巴的望着庙祝。
庙祝乐得合不拢嘴,“好好好,我去给你买。”
没有人再注意顾锦鱼。
顾锦鱼气红了眼,眼眶湿润。
顾萱萱走到顾锦鱼面前,直接贴脸开大,“请白泽出门很难吗?”
“明明很简单啊!”
“泥为什么不抛出一正一反?是故意的吗?”
“……”
顾锦鱼的脸像是掉到了地上被反复摩擦。
贱人,嚣张什么?
“顾萱萱,你怎么就知道炫耀?真是品行低劣、爱慕虚荣,一点都不如锦鱼!你娘是怎么教你的?”
顾江流呵斥。
“嘬嘬嘬,乖哈。一会儿把鸡骨头给泥。”
顾萱萱安抚性的说。
顾江流恨不得冲上去扇她。
可人这么多,理智控制住了他。
顾锦鱼抱着顾江流的腿,眼泪啪嗒啪嗒的落。
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“姐姐,我只是累了。”
她吸吸鼻子,看上去楚楚可怜。
“是这样吗?窝帮泥问问,看看为什么失灵了。”
顾萱萱跪在蒲团上。
她又掷圣杯,“她为什么请不出来白泽?是因为做坏事了吗?”
啪——
圣杯呈现出一正一反。
众人眼睛微眯,警惕看着顾锦鱼、顾江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