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一时都沉默下来。
“那你是干嘛的呀?”
蒲蓝芳又率先打破沉默。
孟乔支着下颌看她,此时正伸手挑了挑烛火。
“我是个走方郎中,这段时间正好来到了濉州。”
蒲蓝芳有些惊讶。
“走方郎中还敢来濉州吗?你快走吧,濉州这段时间管理很严苛。”
孟乔点了点头,表示自己知道。
“所以其实我刚来就准备离开随州的,但是之前在河边把你捡起来……我总得等你醒了再走。”
蒲蓝芳觉得有点不好意思,居然因为自己,孟乔留在了危险的濉州。
“那你什么时候走?”
蒲蓝芳问。
孟乔却挑了挑眉。
“这就赶我走了吗?”
孟乔掰着手指
细数起来,“你这几日花费的药材、食宿、还有我的时间,你得把钱付了我才能放心离开啊。”
蒲蓝芳一口面汤差点喷出去,她颤抖着手放下面碗和筷子,问孟乔:“一共是多少?”
孟乔举起了五根手指。
五个灵石?
还好还好,蒲蓝芳刚好有五个灵石。
见蒲蓝芳松了一口气,孟乔却笑了起来。
“五百金。”
蒲蓝芳:!!!
你说清楚怎么这么多!五个灵石换算过来也才五十金啊!五百金就是把蒲蓝芳卖了也凑不齐。
“这么多吗?”
蒲蓝芳手指一抖,心脏狂跳起来。
她已经开始思考怎么从孟乔这里逃跑了。
这床太贵了,这面也太贵了,她吃不起真的。
“能少点吗?”
蒲蓝芳又问。
孟乔见状眯起眼睛笑了笑,笑容随和温柔,然后在蒲蓝芳充满希冀的眼神里坚定的摇了摇头。
“不行哦,我就是这样的价钱。”
蒲蓝芳双眼一翻,重新躺回了床上。
翌日,蒲蓝芳的逃跑计划被孟乔无情戳破。
孟乔等在出村的必经之路上,笑眯眯伸手拦住了蒲蓝芳。
“你这是要赖账吗?”
孟乔笑吟吟的,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。
蒲蓝芳方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,一见孟乔就蔫吧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