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九歌让丁周把鼎放在殿中就行,放完鼎,丁周冷着脸离开。
故人见面,不欢而散。
姜九歌微笑着目送他。
折磨完凌子樾,她心情很好,不介意丁周的冷脸。
送完人,姜九歌收回视线,躺在美人榻上休息。
凌子樾把她晾在这里不搭理,总得付出点代价。
不尝点苦头,他这次晾她半个月,下次说不定晾她半年。
姜九歌没那么多时间浪费。
她待在魔界,唯一熟识的凌子樾还故意晾她,实在很难不郁闷。
她知道他小气,所以漫天索要,疯狂蹍压他的底线,来回试探。
那些东西,姜九歌拿来也没用,就随便堆着,紫银殿都快摆不下。
只是凌子樾越舍不得的,她越想要。
毕竟她不高兴,也不想让凌子樾过得太舒心。
闲来无事和他作作对,有利于身心健康。
出乎意料的是,凌子樾不接招。
她要什么他给什么,根本没有底线的样子。
姜九歌微微苦恼。
拥有一个没有底线的对手,是件可怕的事。
姜九歌陷入沉思,叹气想,凌子樾为什么迟迟不肯来。
看来这招行不通,得想其他办法。
她无奈起身,决定转变战术,不再故意气他。
姜九歌准备去哄哄他。
毕竟凌子樾刚大出血,心情肯定阴郁。
姜九歌心情极好地弯起唇,该到她表演的时候了。
想通这点后,她心情轻快起来,恨不得马上跑去见凌子樾
。
出发前,恰好见绮华来紫银殿。
姜九歌提起旧事,双手捧着脸问她:“对了绮华大美人,我想问问,你叫走凌子樾那晚,究竟是什么急事?”
早就该翻篇的事,现在被突然提起。
绮华心尖一紧。
不过紧张也没用,问与不问,姜九歌总会知道的。
但绮华不是很想当这个恶人。
姜九歌可以知道苏安然的事,但不能是从她口中知道的。要不然扯出什么事,尊上发起疯来,自己这小身板可挨不了几下。
姜九歌见绮华支支吾吾,半晌说不清楚,明显有事瞒着她。
察觉到不对劲,姜九歌神色微变。
究竟是什么事,连精明无比的绮华,都不敢和她说?
或许正是权衡利弊后,所以选择不告诉她。
姜九歌心下了然。
既然是绮华不愿意说的,那她再怎么追问,也不会有什么结果。
姜九歌懒得浪费时间,干脆轻飘飘揭过,假装毫不在意,只是随口一提。
她不问了,绮华反而憋得慌。
其实绮华很想告诉她。
只是这个问题实在令人为难。
没人知道绮华心里有多苦,八卦之心熊熊燃烧,却一个字不敢吐露。
难道她要这样说,告诉姜九歌,尊上的白月光身受重伤找上门来,你马上就要被抛弃啦!
这显然不符合绮华的处事作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