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人精凌子樾也冷哼一声,抬手解开弱水。
察觉足腕的冷意消退,姜九歌眸中惊喜,转头看他一眼。
幽幽中,青年挺立的轮廓隐隐约约,嘴角不显的笑意,彻底掩进黑暗,不被察觉。
没了束缚,姜九歌藏不住欢快,喜悦点点,溢出眼眸。
好不容易从凌子樾那里得来一点信任,她肯定不能把它破坏掉。
于是闭上眼,老老实实准备睡觉。
这种模式下,两人相安无事处了几天。
凌子樾没提拿她去换
苏安然的事,她也乖巧不惹事,没有逃跑的打算。
这种生活实在无趣。
白日里,姜九歌央求绮华带她去魔界逛逛,不然她天天呆在殿里,迟早要闲出蘑菇。
绮华哪里做得了主,她转头就去请示凌子樾。
闻言,凌子樾沉思片刻,似乎在斟酌。
念及姜九歌这几日安静的表现,他同意了。
又不放心叮嘱道:“小心看着,别让她跑了。”
怕什么来什么,绮华怎么可能看得住她。
热闹处,姜九歌撕去连日来的伪装,从绮华眼皮底下偷溜了。
接到绮华的消息时,凌子樾正在殿中听众魔禀报。
都是些无关紧要的事。
他略一沉眸,身形已瞬息千里,行出殿外。
正慷慨陈词的魔族抬起头,发现主座的魔尊大人不见了。
“尊上人呢?”
“你问我,我怎么会知道。”
旁边的魔族更是摸不着头脑。
凌子樾片语未留,离开得潇洒,留下众魔面面相觑。
不过好在,魔族们除了行为变态外,心理也是远超常人的强大,非常擅长替他们主子开脱。
“应该是有急事。”
“肯定是的。”
他们成功说服自己。
此时,凌子樾已来到满脸焦急的绮华身侧。
他突然出现,绮华吓得脸色惨白,当即单膝跪地,颤抖着行礼。
凌子樾却没耐心听她辩解,只问关键信息:“在这附近跑的?”
绮华点头称是。
周围巡守的兵力很足,绮华暂时解除危机。
她抬手召来魔兵,让他们赶
紧跟着一起找。
所幸,姜九歌手腕缚着一只弱水环,暂时没本事跑出魔界。
她提心吊胆藏了半柱香,最后蹲在一个角落,被凌子樾发现。
不起眼的角落里,少女衣着单薄,环抱双臂躲着。
魔界刮着凛冽的罡风,让她看起来有些可怜。
甫一抬头,姜九歌对上凌子樾的视线。
他周身气压极低,像一朵阴沉沉的乌云,停在她上空。
姜九歌:“……”
她下意识抱住头,以为他要发怒,凌子樾却不按常理出牌。
他面无表情:“站起来。”
权衡利弊后,姜九歌强忍害怕,憋着眼泪起身。
见此情形,绮华忍不住松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