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已经离开太久,该回去找祭司了。”
姜九歌转身离开,甚至贴心为屋内两人关上门。
她不想再管任何人和事。
执拗的傲气是她的底线,即使喜欢,也不会执着于一人。
小小一个凌子樾,有什么舍不下的?
怎么比得过养育她的故地。
神山有她的亲人,还有在等待她的祭司。
他们更需要她。
她早就该回去了。
人间再热闹,也不过昙花一现,不会是她的归途。
身后一阵风追来,姜九歌察觉到危险转眸。
她刚转过一半的身子,便见煞气追来。
凌子樾不再掩饰满身的煞气,化形而出,攥住姜九歌的手腕,几乎捏碎她的腕骨。
他的声音冷得像冰窟:“你要走?”
姜九歌心底惊惧,看着眼前煞气冲天的凌子樾,明白过来,他根本不是什么小魔头。
“你是
……魔尊?!”
普通魔族身上会有魔气泄出,只有堕天魔尊的血统,会释放出煞气。
明白惹了大麻烦,姜九歌面色惨白,强装镇定。
虽然神魔两族向来看不对眼,但也没有到你死我活的地步。
上万年来,两族之间维持着微妙平衡,井水不犯河水。
当然,这种微妙的平衡,只限于站在族与族这种大格局上。
私底下,魔族经常去抓落单的神族生啃,神族也经常杀落单的魔头泄愤。
魔尊又怎么样。
姜九歌想,总归她救过他,也没干对不起他的事。
“放手。”
他的手像玄铁,锢得她发疼。
姜九歌自知绝对打不过他,试图以理服魔。
她的大道理还没出口,便被凌子樾打断。
他固执重复:“你要走?”
表情狞然而疯魔。
姜九歌觉得他病得不轻。
她要走,这不是很明显吗?
没记错的话,她刚刚已经和他们道过别。
虽然凌子樾的模样,看起来不太能接受这个事实。
姜九歌:“当然。”
难不成她还要留下来,为他和阿落感人的爱情喝彩?
顺便再好心些,提笔帮他们写个祝词:被途中繁花迷眼后,有情人终于看清各自内心,决定抛弃横插一脚的女配,双宿双飞……
那凌子樾的如意算盘可打不响。
她脑子没病,干不出这种蠢事。
“放手!”
手腕被他攥得发麻,姜九歌不想再好言劝说下去,厉声喝斥,隐隐有怒气。
凌子樾的红瞳燃烧着,额上青
筋暴起:“我说过,和她什么都没发生,你为什么不信?”
他以为她在介意这事。
脑子像是要裂开般,可他依旧不肯松手,死死拽住姜九歌。
“我就是不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