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等它落地,只好提前帮它结束路途。
抓住花瓣的手掌一转,也是一句诗词。
“既见君子,云胡不喜。”
看见纸条上的内容,他忍不住扯唇笑了。
笑中嘲讽这样幼稚的举动,忽而又觉手中这句诗,有一分奇妙。
像很轻的一片羽毛,拨过他的心弦。
恰好此时,花雨散去,少女的面纱随风扬去,露出极其明妍姣丽的脸。
可惜她的神情并不温柔小意,而是一脸怒气盯着他。
凌子樾保证,他从没见过如此冒失无礼的小丫头,敢拿这种眼神看他。
放在以前,他耐心不如现在好时,绝对把她眼珠子挖出来,捏得稀碎。
被认为冒失的姜九歌很生气。
眼前的黑衣男子,拿走她最喜欢的一句诗。
本来她准备了礼物,想专门送给拿到这句诗的人。
现在一看是凌子樾,礼物便没有了。
不仅如此,她甚至要收回这句诗。
“喂。”
她上前两步叫住他,摊开纤白单薄的掌,“这句不送,把它还给我。”
她指凌子樾手中握着的那句诗。
其实不是不送,只是不送给他。
姜九歌认出了这家伙,他是在不久前偷袭自己的小混蛋!
从她破壳开始,一直就是被人捧着哄的存在,神界除了祭司,没人敢惹她生气。
敢惹她的,都逃不过她几鞭子的教育。
她这辈子最大的跟头,就是栽在眼前人身上!
连想起他,她都气得牙痒痒。
凌子樾淡淡一笑,也想起眼前的少女是谁
。
他拖长语调,用气死人不偿命的语调道:“原来是你啊。”
半年前,他途径神界,在神山下撞见一个揉着眼睛哭的少女。
她哭得实在惨,凌子樾多看了一眼。
飘扬的红丝带被编入少女的辫中,她身上是同色的百褶长裙,裙摆勾勒出晴日光华,灼灼耀眼。
凌子樾没空欣赏这些,只觉得她的哭声很吵,打扰到他的心情。
于是他把她变成了一只火红的小鸟,只能扑腾翅膀飞上枝头,偶尔清脆啼鸣,再也不会哭得他头痛。
凌子樾从不讲道理,谁让他不高兴,他就把谁解决掉。
本来他没认出她来,但被她这样不客气地瞪住,那些早就淡忘在角落的记忆,被悉数翻出来,重新认识一遍。
眼前记仇的少女坚持要他还诗,凌子樾心里却升起恶趣味,假装没听懂,转身离去。
“你别跑,把东西留下!”
黑衣少年来去如风,姜九歌追了两步没追上,只能停住脚步。
这个讨人厌的小混蛋。
她自知打不过他,拿他没办法,只能当作出门被狗咬了一口。
看着凌子樾远去的背影,系统人麻了。
但它没有拿到角色,也就不能和姜九歌交流,进而提醒她。
这里是中天铃按照记忆编造的幻境。
中天铃大方挑选着剧本,用它前主人的故事,造出最熟悉的剧情。
以情爱为赌,谁赢,谁就获得它给予的力量。
故事中还剩下两个重要人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