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……”
夏侯芷听完,点了点头,手一挥,“行,那这件事便交给你了。”
“什、什么?”
易元以为自己的耳朵出了问题。
“途中做好准备,待到了行宫后,你便出发前往,如今你有大把的时间,怎么,难道本宫说得还不够清楚吗?”
说不激动是假的。
此刻是青年情绪澎湃,终于有种被赏识、被重用的感觉。
可下一瞬,他忽然想到一些事,很快又冷静了下来。
太子并非什么善人,有此举也绝不是一时好心。
对方是在试探自己,想通过这件事,来了解自己的实力。
假如满意,那么便一发不可收拾。
往后,他基本上就等于站了队……
思及此,易元再度抬眼看向对方。
那双凤眸正透着漫不经心,像是看穿了他内心的想法,却丝毫不着急。
太子在给他拒绝的机会。
而一旦拒绝,往后大抵是不会再开口。
选择权在于他。
到底是停在原地,还是
迈出步子……
寒窗十年,初入朝廷,昔日的种种,历历在目。
瞳孔骤缩,易元后退一步,撩起袍摆,跪下郑重行礼。
“下官,遵命。”
夏侯芷微微勾唇,扬起满意地笑。
看来,还不是那种读书读到一根筋地死书呆子,还知道识时务和变通。
若是前者,这种人,不要也罢。
“算你识相!”
黄蜂亦十分高兴,抬手一拍那单薄的肩,差点没把青年给拍趴到地上去,“那往后便算是自己人啦,自己人是有特殊待遇的,记得晚上有空给我开个小灶,上次那道炒菜不错,我还想……”
正说着,蓦地,车身一震,奇怪地轰鸣声由远及近。
与此同时,外面传来几道嘶声高吼。
“有落石!护驾!”
“桥要断了!”
“护驾!护驾——”
哗啦啦——
棋子散落一地,黑白交错,滚得到处都是。
“什么情况!”
夏侯昭从窗口探出头去,眼前的情景令他大吃一惊。
后方的山塌了,无数落石滚滚而来。
不过好消息是,他们刚经过一座桥。
那桥架在悬空的山谷之间,落石滚至,定然会落入谷中。
就算有剩余的一部分从桥上通行,想必也会将桥压塌。
所以……
“不好,桥要塌了!”
段垂文眸色一沉,当即拉开车厢门,利落地翻身去了前方驾车的位子。
二皇子不解:“塌了就塌了啊,不是正好——”
“阿芷的马车还在后面,赶不及了!”
“欸?那你要做什么
?”
“去救她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