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使得二皇子没了脾气,顿时不知该说什么好了。
少年抓耳挠腮,倏地起身,一边往门外走,一边道:“我不打扰你,你现在就休息,休息够了,改变了打算,便派人去我那边说一声!”
段垂文目送着对方远去,见身影消失于苑门外,立即回身来到木柜前。
一拉开柜门,各色衣衫尽收眼底,一时间,他有些茫然了。
所以……到底穿哪件呢?
华灯初上,一道颀长的身影匆匆穿行于回廊间,引得过路的婢女们掩着唇,窃窃私语。
“那是谁啊?好生俊朗……”
“应该是府内的贵客……”
“咦?你是说老爷的贵客?可瞧着像是没见过……”
“听说有一位生得也极好,比女子都貌美呢。”
“哦,你说住在东苑的那位啊,见过一眼,确是绝艳,但我更欣赏这位公子……”
婢女们以为自己声音很小,殊不知对方耳力极好。
段大人听着这些话,心里面是既愉悦,又有点烦躁,在那一道道直白地注目下,索性运起了轻功,眨眼便掠出了院子,没给婢女们任何攀谈地机会。
后院的巷子静悄悄地,一辆不起眼的马车正停在那里。
他走上前,屈指轻敲了三下。
不急不缓,一长二短。
音刚落,厢门挪开半扇,从里面伸出一只细长白皙的手,准确揪
住他的衣襟,用力拖拽了进去。
咚!
段大人只觉一阵天旋地转,等回过神时,已被马车内的人,狠狠地扑压在了地板上。
摇曳的昏黄中,漂亮的凤眸似笑非笑,灼灼生辉。
夏侯芷骑坐上方,锦袍下,一双修长笔直的腿紧紧勾住男人的腰。
她一手按着他的肩胛,一手在脖颈处徘徊,忽地想起什么,指尖绕过喉结往下探去,在坚实的胸膛上揉捏了两把后,殷红唇角勾起一抹轻佻邪笑。
“少卿大人的胸肌好生健硕,不知平时是怎么练的呢?”
段垂文一愣。
未等回应,对方自顾自地继续道:“平日里喜欢练拳,对吧?何时教教本宫?”
继而俯下身,刻意压低嗓音道,“本宫在武艺上有些愚钝,看不懂拳谱,怕是需要段少卿一对一,贴身指导……”
“娇娇,别闹了,先放开我,我……”
“闹?”
夏侯芷歪头挑眉,“本宫可是在与大人聊正事,这场景,你应该很是熟悉才对,下面的发展,不知你还记不记得了,嗯?”
段垂文当然记得。
正因为记得,他才要制止对方。
今时不同往日,上回在马车内,无论夏侯芷怎么胡来,他都能正常应对。
而眼下……
稍微撩拨,便要出丑。
这时,夏侯芷似乎注意到了什么,凤眸微眯,将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番,蓦地笑了起来。
段大人大为窘迫,以不伤对方的力道挣扎着,欲退开坐起身。
“别动。”
柔荑
按住胸膛,她笑吟吟道,“这样穿很好看,让我再好好欣赏一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