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个过程,顺利得不可思议。
但又顺理成章。
“你叫什么?”
李斯突然回头问道。
“呃,啊?”
男人眼神飘忽,像是不好意思:“你定是不叫凌小小,你……叫什么?这也许是我们的最后一面,我想……知道你的真名。”
女人想了想,没有隐瞒:“凌媚。”
名字,不过是个代号而已,她其实更喜欢别人唤自己冥尊。
因为唯有这两个字,代表的是尊荣。
得到回答之后,李斯又埋头继续往前走。
果不其然,一堵墙的后面,当
真有个铁门。
凌媚若有所思道:“你人站在墙那边,是怎么发现的?”
李斯微微一愣,随即指向地面:“喏,你看。”
天还没完全亮,淡淡的月色夹杂着青光,照在铁门上,投映下一道长长地影子,恰巧露出了墙角。
“你好聪明啊。”
李斯挠了挠后脑勺,继而催促道:“别多说了,咱们必须快一些,那两人疑心病都很重,估计很快就会回来的。”
“嗯,你开吧。”
话是这般说着,凌媚却不动声色地站到了男人左后方的位置,而后慢慢地抬手成爪状。
一串钥匙,怎么可能正好能开启所有的门。
尤其是这种看上去多年没用过的,那锁头锈得都快看不见孔眼了。
这般顺当,这般凑巧,令她不得不怀疑——
“欸?怎么打不开?”
李斯将剩下的几把全都试了一遍,无一有用。
最后一使劲,只听喀嚓一声,钥匙直接断在了里面。
凌厉地鹰爪顿住了。
女人眯起眼,眸底浮起几分疑惑。
“你让开些。”
李斯头也不回地叮嘱道。
“哦,好……”
凌媚依言而为,下一瞬,只见男人直接抽出腰间的刀,双手握住刀柄,一咬牙,狠狠地砍了下去。
咣——!
这一声,动静不小,整间牢房里都在回荡着嗡嗡地响动。
不过也幸好,只一下,锁头就断了。
啪叽,掉在了地上。
“快走!”
李斯踢开铁门,将人往外推。
凌媚踉跄两步,反手一把拉住他:“一
起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