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抬眼看他,
“它说,你们本是一体,却被强行分裂。
唯有通过血缘共鸣,才能完成最终融合。”
陈泽冷笑,
“所以你是打算生下这个孩子,然后让它把我吞噬?”
“不。”
朱秀江摇头,眼中竟有泪光,
“我是想杀了它。”
她从包里取出一支注射器,里面是淡蓝色液体。
“这是‘意识剥离剂’,林先河早年研的禁药,能切断胎儿与母体之间的精神连接。
如果我不这么做,再过一个月,我的意识就会被完全覆盖。”
她苦笑,
“你以为我想当母亲?我只是……不想成为它的傀儡。”
陈泽沉默良久,终于问,
“那你为什么要让我知道这些?”
“因为你是唯一的变数。”
她说,
“你是第一个被污染的人,也是唯一一个还能保持自我意识的人。
如果你能控制它,或许我们还能关闭‘归墟’。”
“可王慕天说,我是启动者。”
“但他没说全。”
朱秀江盯着他,
“你是启动者,也是最初的反抗者。
三年前爆炸那一刻,你的意识曾反向入侵核心,把‘它’的一部分封进了自己的潜意识深处。”
“所以现在的‘它’,只是残片?”
“不,它是完整的,只是被困住了。”
她低声道,
“而你,是你自己把它关进去的。”
雨夜,陈泽独自驾车前往城南废弃的“天枢生物研究所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