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唉……算了算了,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……”
乔云芝刚一开口,又见临玉摇头,“不行。”
“还得例行做风信子的思想工作。”
其实就是“洗脑”
。
但领导说我们是个正经组织,叫“洗脑”
未免有些损害组织形象,所以换成了稳妥的“做思想工作”
。
然后临玉拿着领导从资料库里好不容易翻出来的旧书,封皮硕大的中文“大藏经”
三个字映入眼帘。
再翻开文职给的资料,上述第一条:【不行就换,宗教管够!】
广播佛经的效果非常震撼,风信子的房间此刻已经循环播放了很久……对临玉来说听起来像是念咒的经文。
风信子看起来蔫蔫的。
临玉把佛经当作背景音,一脚踏进去,张口就问:“你听不懂?”
风信子迟疑着晃晃叶子。
其实临玉也听不懂。
她试图用精神力沿着叶片接入风信子的精神海,看看这株异种的智能到底到了哪种地步。
风信子传来困惑的情绪。
临玉:它果然听不懂。
但风信子具有吸收一切的特性,所以临玉又问:“那你记住了吗?”
风信子传来肯定的情绪,与此同时,它那两片过分活泼的叶子上下晃了晃。
“想知道是什么意思吗?”
叶片又晃了晃。
临玉心里默默给这些流传甚广的宗教道了歉,然后沉默一阵,面不改色地依照资料上给的参考模板胡诌:“这意思是说,罪恶都该死,比如你。”
不管了,临玉最多就在收容所里接受了最基本的教育,再多的她也不会,宗教之类的东西更是一窍不通。
如果不是因为劳什子任务,她根本就不会在这里骗一盆植物。
风信子弯了弯叶片,做出一个有些滑稽的问号。
一个异种。
临玉心想,自己真是疯了,居然真的在用这种滑稽的方法试图让一个异种自己去死。
她突然失去了继续交流的兴趣,不抱希望地直接问它:“你的核心在哪里?”
风信子当然不会回答。
叶片慢悠悠地拢了回去,扯住了一朵紫色的小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