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像临时所署。
瑞德帝朝寒云一顾,“事出紧急,连夜下了圣旨,是不是寒云。”
“正是正是,”
寒云的绿豆小眼放出傲娇的光芒。
表明了自己的地位,不管你们都不服气,我都是皇上最信任的那个人。
从明理殿出来后,晏南修也没在皇宫里停留,一路快马加鞭赶回宁王府。
路上雨越下越大,季冬的雨都像带着刀子,大朵大朵的水花溅出了老高,连只野猫也不敢在这种要命的天气,出来找罪受。
狂风暴雨里,莫凡的视线被不断倒灌的雨水遮了一脸,整个身子泡在水里,像一只雨中狂奔的动物,生怕跑慢一步就会被淹死。
他一手握着马绳,一手擦着迸进眼睛里的水珠,马跑得太快只听‘啪’的一声,好像什么东西被撞出了老远。
“怎么回事。”
晏南修坐在马上闭目养神,被急剧骤停的马车一晃,险些朝前头扑了去。
莫凡并不打算停下,重新拉起马绳,说:“好像踢到人了。”
“看看,伤没伤着。”
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见莫凡停了,就扑了上去抱住他的腿,哭天叫地地喊着,“马车撞人了,撞人了……我小弟本就体弱,这么一撞最少要躺一年。”
莫凡哪里见过这等架势,身子只往后退。
那女人像疯似的死死抱住了他的腿,又哭又嚎的生怕他跑了。
莫凡忍无可忍用力一踢,把人踢出了二丈远,扔出一袋银子,女人马上爬过去把银子捡回放嘴里一咬,脸上即刻露出喜悦的神色,转过头又说:“不够。”
“你!”
莫凡居然被那财迷心窍的女人,将得说不出话来。
从头至尾她一眼都没看她弟弟,一心就想着要钱,没想到世界上有如此贪财之人。
“好了。”
晏南修掀开轿帘,指着那女人说:“你过来。
他揉了揉额角又对莫凡说:“去看看那人伤得怎么样。”
莫凡只好硬着头皮下了马车。
“宁王,乔先生已经卒了,”
香玉抹了把雨水,平静快的说着,“今日午时死在刑司库寂字牢。”
晏南修早已不会起伏的心,此时硬生生被拉出一条口子。
他压低声音,咬牙切齿地说:“怎么会进寂字牢的,死在寂字牢是要进万人坑。”
晏南修的声音明明不大,却破开了大雨。
莫凡抬头往他这边看了一眼,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,但不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