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书白摇了摇头。
“也就是说,如果你的猜测没错,这种瘟疫只能是人为的,故意散播?”
子书白点了点头,表示同意。
晏南修想起军队也有了,这何止是非同寻常,简直是——
简直是恐怖,如果岭河国这时兵,大赤是不可能派兵来疫区的!
轰——
晏南修脑子里像被山体滑坡淹没,支离破碎的片断复合又分离。
黝黑的男孩睁着大大的眼睛,十二个孩子瘦瘦弱弱的身子上长着大大的脑袋。
“我愿意。”
“只要能活命,我什么都愿意干。”
他们是战后的幸运儿,也是命运扭转的开始,正如多年前父皇身后的暗鹰。
这么多家破人亡的少年,为了活下去想都没想就出卖了灵魂,悲剧上演一次就够了!
晏南修极力控制着散的思维问:“这种蝙蝠邻国是不是很多。”
子书白再次点头。
“宁王要早做准备。”
向红瑜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他身后,挑明了目前的局势。
秋已暮,叶稍黄,天空白云稀落,偶有微风徐徐吹来,阳光穿透树叶洋洋懒懒的落在世间。
树荫下的地面被落叶腐烂的枯树染成了枯色,陈腐的果皮气味随风扑鼻而来。
这几日浦笛都在帮云裳搬家,忙了大半天身体累到有些虚,他猛吸了几鼻子了霉的空气,呛到肺部不舒服就连咳了几声。
云裳赶紧把正在拍灰的鸡毛掸子放下,看着被布置妥当的小院子看越顺眼,想到以后在这住下,心中欢喜得很。
听到浦笛的咳声不见停,又连忙递上清茶,“浦大夫,这几日辛苦了。”
浦笛摆了摆手,活是自己要干的,听她说找到了从前的婢女,也为她高兴。
只是没想到,名满风月场的洛女,曾经会是她的婢女。
可想而知云家曾经是多么的辉煌。
云裳没注意到他恍惚的眼神,把堂屋的大门关上后又看了几眼这小院,从云家被灭后,这次总算有了家。
她把浦笛手里喝完的大茶杯接过放下说:“今日我请浦大夫去听戏吧。”
浦笛听见听戏,就来了精神。
云裳难得主动提及,瞬间觉得这几日干的活都值了。
两人一同出了院门。
浦笛轻轻捶着手臂问:“还差些什么,跟我说,我差小五去买来。”
云裳喜滋滋地答:“我都添置好了,今晚等甜甜回来,我们就开火,我在这就正式住下了。”
浦笛顿了一下又问:“银子,如果银子不够用,跟我说。”
在京都这块寸土寸金的地儿,盘下一个院子不容易,哪怕是这个又小又偏的院子也很困难。
他猜想洛甜这几年存下的钱财应该用得差不多了。
云裳没吭声,洛甜买下这处宅院已经半年了。
她说偷偷买下院子后,从没来看本过,打算以后赎身后在这养老。听到云裳屈居人下,就不假思索的让她住进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