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人小声的说:“少爷,少爷忙。。。。。”
“在哪忙。”
“在,在。。。。”
“叫他来见我。”
云裳面对着床,下人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,听那声音又吓人得很,只好退去。
下人退出去后,偷偷地往屋里看了几回,她始终保持着面对喜服那个姿势。
不动也不语,站在那里两个时辰,直到秦恒宇来,她依旧如此。
“裳儿。”
秦恒宇知道已经瞒不下去了,小声的叫唤。
见云裳没有反应,秦恒宇从后面抱住她,拢在大氅里。
这里真的很温暖,只是不再属于她一个人。
云裳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。
她淡声说道:“别碰我。”
这两个时辰她都在想,表哥怎么可以这样对她。
天下任何一个人伤她,她都无所谓。
可是她是秦恒宇啊,是她从小到大从来都想嫁的那个人。
是在大雪天会爬到枝头给她摘梅花,是在她调皮落水后想都不想就跟着跳下去,是想着法子逗她开心给她当马骑的那个人。
他说过的话,怎么可以过眼就忘。
“天下美酒,我要一坛坛给你寻来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看订亲的这块玉黄上有块白色,是不是像云做的衣裳,老天都觉得我们是金玉良缘。”
“他日我若负你,必遭天遣。。。。。”
这些天他这么不对劲,云裳还怕他的身子出了问题,从来没往他想过会让她做妾。
她把所有的失望,逼回了肚子里,转了个身,伸出冰凉的手指,摸着他的脸问:“为什么?难道我不如她美?”
云裳仰着头,长长的睫毛像蝶翅在微微震动,泪珠不动声色滚落在软白光洁的面颊上。
她怎么能不美,美得夺目,不遗余力的美。
秦恒宇自知不是什么坐怀不乱的君子,也做不到心无他物。
只因为见过云裳的美,就再也没有美能入他的眼。
“裳儿你听我说,不是让你做小妾……是平妻。”
秦恒宇下意识地抿了下嘴,随后又补充道:“我知道你性子烈,一直不敢同你说。”
秦恒恒向来沉得住气,此时脸上却一片慌乱,说话结结巴巴,还特别没底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