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皇后和褚将军的位置相近,她拉起了家常,“大哥,爹身子好吗?”
“回皇后娘娘,褚老将军身子比以前更好了,酒也喝得少,每天带着荣儿练马。”
褚文然看他一板一言的说不开,只好点了点头,“明日进宫好好聊聊。”
“好,怎么没见三皇子。”
正说着就听见一双放荡不羁的脚步声传来,晏和光头也不转知道是谁回来了,他一下没了胃口,搁下了筷子。
晏闲双看到晚宴开了一半,他反正兴趣也不大,就不慌不忙地走向褚文泽。往他身边靠了靠,“舅舅,双儿想你了。”
前两年晏闲双还是圆圆胖胖的身子,这两年个子窜得太快,肉见天的掉,成了现在这副临风欲倒的娇弱样,配上变声期的调子,再加上亵礼的行为,实在不雅。
俩人靠在一起,不管是轮廓还是眉眼都像,比起皇后娘娘,他长得更像舅舅。
一双剑眉星眼很英俊,只是被他那夸张的花花绿绿打扮掩了瑜。
褚文泽推开被他住地手,“三皇子。。。皇上和皇后娘娘在呢。”
晏闲双嘲了他们一眼,“天天见,不像舅舅你,难得见你一面。”
“你这两年长高了不少。”
“都能择秀了,是个大人了,下回我去西北,要和你比马。”
“微臣恭候。”
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不在一个方向,褚将军始终恪守礼节,晏闲双就老想逗他。
“双儿,几位将军都在,你怎还在玩闹。”
褚皇后见惯了他这副浑里浑气的风格,只是看到巫良也被他带来了,才皱了下眉,语气又高了些,“还把巫先生带来,这是皇宫,怎能这般胡闹。”
巫良听到褚文然说他的名字,眼中闪过一种不易察觉的情绪后行了一礼,准备退下。
“行了,”
晏和光指了下末端的位子,“坐下吧。”
巫良只好入了座,他看了一眼褚文然。她正在温柔如水地给瑞德帝夹菜。
巫良轻笑了一声,吃起了酒。
第一次见她,她十二岁,他是军队的军医。
这一算,都二十多年了,她还是美得不可方物,越的高贵富丽。
自知配不上她又大她十几岁,一直在心里默默痴守,直到她十九岁那年,她找到他,问他有没有吃下去能把出喜脉的药,要过一匹快马入了汝州,做了成王妃,明明是完子之身,能一二句话让久处权朝的成王娶了她。
那时候他就知道,她和晏和光才是一路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