排头的小官看了眼几个人,衣服皱巴巴的,应该是没什么身份,脖子一梗,略带嘲笑,“姑娘我劝你别管,流放的罪人,在路上死几个是很正常的。”
这时那位十七八岁的男子终于忍不住大声喝道:“赵元,你别太过份,当年要不是我爷爷举荐你爹入营,现在也不会有你,入了军户真当了不得了。”
“哼,要不是因为这一层关系,你以为你们一路能这么好过,手脚镣我是一个也不上,虽说流放不一定要上这些,但也不是不可以。”
“你。。。。。”
男子悲从心来被呛得半天说不出话,寒门出来的贵子,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,他嘴里喃喃念道:“吴家到头了。”
这时一队马蹄声朝着这边奔来,几位白袍侠士负剑而过,走出半里地,一声长长的马嘶声,停了下来。
云裳趁他们争吵,已伏在地上查看老者病情,没有注意到有人走到了他跟前。
“裳儿。”
一白袍青年跑到云裳面前唤道。
云裳听到这声裳儿,便知道是谁,这个声音,是她日日夜夜思念的秦恒宇。
她红着眼,站了起来,“表哥,快看看这位老伯他好像不行了。”
赵元看队伍中有人插手了,丢下少年对着他们说:“这些可是犯人,我劝你们少管闲事,不要落得个同谋的罪名。”
赵元做为吃官饷的,最不愿意的是和武林中人有过节,武林中人虽说人数不多,但都有一身本事,真打起来肯定落不着好,长久已来井水不犯河水,大家都相安无事,便成了不成文的约定。
秦恒宇完全不把赵元的话放在眼里,出声问:“我要是管了呢?”
“不管你哪门哪派,你要坏了规矩,那我们也必定会让你们好看。”
“是吗?”
秦恒宇把赵元晾在一边,不再理他。
他翻开老者的眼皮看了一下情况,对云裳说:“身体很弱,我先给他喂一颗固元丹。”
赵元还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人,面上自然挂不住,一个旋风腿便朝秦恒宇后颈踢去。
秦恒宇轻笑一声,用剑柄一挡,赵元被弹退了好几步。
他只能站在那干瞪着眼。
秦恒宇往老者嘴里喂了一颗青色的药丸,又拿出水袋喂了些水,一运气药丸被老者吞了进去。
那位少年见有人救了老者便前来道谢:“罪人吴之礼,谢侠士对家父相救。”
“不客气,举手之劳,老伯受了风寒,要休息两日,最好能找位郎中开几副药。”
秦恒宇说完转头面向这些士兵,自报家门,“在下仙鹤剑门秦恒宇,如果这位老伯有什么闪失,你们这些人我一个也不会放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