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止水哥?你是身体不舒服吗?”
“啊?啊。。。没有。”
鼬向来是很懂分寸又敏感细致的小孩。
只是稍有停顿,就能立刻让对方觉察出不对劲来。
“不好意思,让你担心了。”
止水努力表现的像往常一样,缓缓走到鼬身边:“现在去吃饭吧。”
“嗯。。。”
鼬的眼皮跳了下,将问题再次咽回肚子里。
西郊洞穴内。
“呀真是时间正好,刚好赶上午饭。”
迎接带土的是一个响当当的脑瓜嘣。
宇智波斑年龄上来的但不代表肌肉和身体也会随之退化。
说不定这一下也不会比全盛时期要弱上几分。
“是啊,那你来说说怎么出去了半天不到,就给搞成这样了?”
染血的手帕被宁次叠的整整齐齐,还没来得及销毁证据,就被带土连人带帕给送回山洞了。
“咳!”
纲手抱胸盘腿坐在斑边上。
咳血的那位自然已经打包安置在床上了,这时候应该正在和琳吃饭。
“我刚才看了一下,应该是使用提取查克拉造成的。”
“经脉还不足以支撑查克拉的使用。。。事实上,他应该不记得怎么使用查克拉吧?”
纲手意有所指的将视线从斑身上扫过,又落在带土身上。
“你回来的倒也是仓促。”
先前纲手给带土的印象不是酒鬼就是赌鬼,这次倒是少有的严肃。
“说吧,怎么这个时候当哑巴了。”
带土沉默,他知道是怎么一回事,但又完全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。
尤其是宁次一言不合将纱布摘下来的时候。
“说!”
宇智波斑没有放出杀气,可其语气宣誓着其耐心售罄。
这种事情其实只要问一下宁次就好了。
可人家不但记忆受损,还刚刚吐了血,斑和纲手是怎么都狠不下心。
再者,就算是要骂,也轮不到日向宁次--毕竟外出的主要责任人是眼前这个头马上要埋到地下的破小鬼。
物理意义上的。
“就是。。。去了下宇智波族地边上的草地。。。”
带土的声音比蚊子还小,他似乎都能听见斑握拳的声音。
“然后。。。然后。。。就有个松鼠要被止水误伤了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