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觉得我像是在开玩笑吗?”
白笙摸了摸手中的酒杯笑道,“好了,没别的事就走吧,别坏我喝酒的兴致。”
“师父,真的没问题吗?”
看着两人又是一路争吵着走远,沈怜心也是放下了师姐的架子,把话问出了口。
在她看来,这秦疏弦的本事,自己师父这个做了这么久的“天下第一”
,这眼里看得绝对是一清二楚的。
白笙反问:“以你观之,疏弦人怎么样?”
“师父,真要我说吗?”
“说,这就我一人,我让你说还有什么好顾忌的。”
“过于跳脱了,实在不像是将门之后。”
“确实如此。”
白笙微微抿了口杯中的酒,“一个从小被捧在手心上的人你指望她在这个年纪收敛脾性,着实是异样天开。但你想想从塞北边关一路到这儿,一路上的麻烦换做是你,你应付起来怕是也有些勉强吧?”
沈怜心思索一番,而后答道:“确实,千里之行,纵使万般规划,终有意外之事。没点本事,怕是走不完这路的。”
“但也太过于我行我素了,胡师弟那是什么脾气你也知道,「离门」里除了北魁那混小子因为轻雪师妹的事能惹到他,也没见他如今日这般失礼。结果两人这才刚见面就能一路吵过来,估计也是给他气得够呛。”
“而且校考的难度您又不是不知道。。。。。”
白笙只得抿酒轻叹:“倒不是说有个性是什么坏事,可世道不因一人而改变。人生在世数十载,疏弦这样的身份配上如今的性格难免会遭旁人厌恶记恨,也易生事端,早些收敛才不会吃大亏。多点磨砺方可成器。”
说着,他放下酒杯,翻起了近来各地送来的传书。
“这也算是我给他们秦家去个‘隐患’吧。至于怎么安排,届时再说,且容我想想。”
翻了好一会儿,他才觉了哪里不对劲,开口问道:“怎么都是前几天的传书,今日份的还没送到吗?”
沈怜心笑道:“师父,胡师弟领人上山,现在守山门的应该是秦修师兄,不然疏弦估计连山门都进不了。”
“妈的!”
帮自己传递消息的后生可逃不过秦修的眼睛!
白笙心中暗骂一声,起身便消失的无影无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