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无心楼的人都是哑巴不成?说吧,是哪位门主麾下的,白鹿城什么规矩难道不清楚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人不语。
“在同福楼的后厨里面下药,这手法未免也太过下作了,你们无心楼的人都开始用这种手段了?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那人仍不语。
“他妈的!老娘不火,真当我是泥捏的!”
见对方一直没有反应,白鸢火气顿时涌上了头,抽出藏在靴子里的短刀直接甩了出去。
从旁的差役反应够快敢忙去拦,短刀脱手后也只是钉入了那人身后的砖墙之中。
不然这一刀打准了起码得废一条胳膊了。
“冷静!师叔!冷静!这几日城主休沐回家探亲去了,这呈报上去的案文还没批复,可不能用私刑。”
“算了,人既然是季轩小子逮回来的,让他来把话说清楚。”
说着,白鸢张望四周,并未现自己那位师侄的踪迹:“他人呢?”
差役答道:“师叔,大师兄把人送来,转头带着武毅哥一同出门去了。”
“这臭小子,抓完人就往衙门门口一丢就跑了。做事情也不考虑考虑影响,这几天凌云阁开山,到处都是探子,这要是传出去指不定外面怎么造我们的谣。”
差役赶忙出言开脱:“季师兄做事一向周到,这回如此草率,会不会是城里还有别的麻烦?”
白鸢又问:“这人身上验过没有?”
“脖颈上的新伤是季师兄动手的时候留下的,但看着样子,她身上还有好几处未愈合的外伤,还没仔细验过。而且她这状态,该是久未休憩。”
听罢,白鸢心里已有结论。
眼前之人虽是无心搂之人,这回却是被追杀的那一方。
随后伸手一抓,凭空将那嵌入石砖的短刀扯回归鞘,她重新坐回了椅子上。
“去个人把季轩给我寻来。余下人散去各自巡街,今天城里估计不安生,这人我亲自看守。”
“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