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沅随即将这种草的效力说了出来。
“这效力虽然很高持续时间也很长,但是冰天雪地也有缓和的作用,而且之后要一段时间恢复。”
沈厌恍然大悟:“难怪他们这次人数那么多,敢情是分着一批批嗑药打仗的!”
“还真是卑鄙!”
各个咬牙切齿,他们人人英勇自然很是唾弃这种行为。
宁可玉碎不要瓦全吗……
要是被他们攻破了,还不知道大辰会被祸害成什么样子。
此番来的目测有三四万人,人人怒冲冠,看来服用了不少,这战过后那草兴许也要绝迹了。
“你们现在投降我还可以考虑给你们留个全尸!”
刘沅注意力没在这上边,公孙祉瞧见刘沅在思考便替她回应着敌方将领。
这城墙冰滑他们要爬上来是不可能的,如今只会是破门,他们的重点应当是在这方面。如今用火箭也不可能,风雪过大……
“来人,吩咐这取三十桶水搬上来。”
她展臂一呼便有人立即执行她的命令,对于她,这些老将士们是深信不疑的。
因为北境常年大风大雪这城墙修得很厚,城门建得只能由一辆马车通行,若他们要强行破门她便命人倒水下去。在这种天气下,水很快就会成冰,运气好,这些水半路结冰打他们一脑袋包,运气要是不好,淋在他们身上可是会冻死人的。
她如今也只能试试了。
这才想着去与敌方对峙,一偏头仔细打量那将领,因着风雪过大她也看不清。
如今她比敌方更希望快点开战,这些水结冰的度很快放不了太久。
只听鼓响。
箭矢齐,可箭射在他们身上他们好似不知痛一般还在死命往前冲,血结了冰将肉和衣服紧紧冻在一起,如此不便行动度便降了下来。
见着他们破门,刘沅便让人将水倒了下去,虽然有些在半路上就冻成了块,但是一砸便将人砸晕了,没冻的淋在人身上一下子便将人冻了起来。
冷是一种痛感。
见着他们瑟瑟抖,沈厌随即吩咐搬上来更多的水。
瞧着此路不通,而他们又不能拖延时间,毕竟时间也快到了,可这水他们如今是克服不了。
牙齿被咬得咯咯作响,他狠狠抬头望向城墙上的刘沅,此番风雪要小了些,他清清楚楚看清了站在城墙上的人的模样。
心中一怔。
刘沅也看了过去,很是疑惑。
怎么好像很多人她看着都眼熟。
“雪精灵?”
她转头看向公孙祉,公孙祉也点点头,确实是她那时救的那个人。
“雪精灵?什么雪精灵,那就是黎君的儿子周翎,就是以畜生不如的东西,生的一副妖孽模样,现在看来心也是歹毒得很。”
沈厌还在因他让他的士兵们吃毒草而愤愤不平。
如此不文明的话从沈厌口里说出来倒是让刘沅吃惊。
“看来他们是要放弃攻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