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接了,萧衔也总算放心不少。
萧衔盯着她,眼神却有些躲闪,似乎不敢与她对视,他说道:“你好似没把我当王爷一样,在你眼里和府里那些人不一样,我说不上是什么感觉。”
刘沅低头哈气要将自己手捂热一些,她还是穿不惯这些衣裙,但是自小就练过女子的仪态也还不算太过莽了。
“是啊,我虽然嘴里喊着殿下,不过心里还是觉得自己与殿下并没有什么不同,在我心里所有人都是一样的,没什么高低贵贱之分。”
刘沅挽起额前的碎,以后还是得将头绑着,如此太干扰视线了,“如此,还望殿下宽谅。”
人人平等吗?
萧衔摇了摇头,看着她又点了点头:“随你就好。明天公孙祉要来府上,你准备如何应付?”
“他大概是冲着我来的,最近我做了许多露破绽的事,他想必也察觉到什么了吧。”
“是吗?若是他带着朝朝过来,你又如何应付?”
刘沅想了想,有些无奈,她看向萧衔道:“只要让朝朝来不了就好。”
6琤做了一种药,虽说不致命但是还是可能损害到朝朝的身体的,毕竟它的年龄已经很大了。若是将药量控制好那还行,若是控制不好,它的鼻子以后就得废了。
刘沅还是犹豫了。
突然,她现远处枯草堆里有人影晃动,就乘势往萧衔怀里一靠,倒叫萧衔有些意外,不过转念一想,大概又有探子在她才这样的。
见她身上穿着有些单薄,不然也不会冻手,萧衔便扯开披风将两人一同裹住,刘沅身上果然很冷。
刘沅也是微微一怔,她抬头看了看萧衔,对上他的眼睛,又果断瞥开了。
“殿下不必如此的。”
“外人皆传言本王与王妃恩爱无比,如胶似漆,若是放你挨冻才让人觉得异常。”
虽说确实暖和不少,但是守着原则的刘沅还是一动不敢动。
见她有些害羞的模样,萧衔就觉得该笑,他也没藏着:
“早些便听闻你经常出入青楼酒店,本以为你已经习惯了这样,怎的还会如此害羞呢?”
刘沅轻轻回道:“那时扮作男儿样,陪我的都是女子,自然心神安定些,不过殿下是男子,若是女子我或许还能和您调笑几番。”
萧衔又说:“花楼里边不是也有男人的吗?”
刘沅摇摇头:“还未以女子身份去过,不过他们手段应该也差不多,我自然不会动容什么。”
萧衔又笑:“那你在我怀里为何就如此僵硬了?”
刘沅也不瞒他:“因着您是未儿的夫婿,我有自己的原则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