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真正的秩序。
但正因如此,信息流动得极快。
林北今日的目标,并不是交易。
而是——
听。
他在一家不起眼的灵茶铺前停下。
茶铺老板是个中年修士,修为不高,圣者境初期,但胜在嘴碎,人脉极杂。
“老规矩?”
老板一见他,便熟络地招呼。
“嗯。”
林北点头。
坐下。
一壶普通的星雾茶。
价值不高,却能让人放松警惕。
茶水未凉,周围的议论声,已经慢慢多了起来。
“听说了吗?”
“玄烬盟最近在扩展外围星域。”
“扩展?那不是圣地附属区域吗?”
“谁知道呢,说是资源共管。”
“呵,共管?”
“怕不是想试探圣地的底线。”
林北端着茶盏,目光低垂。
像是在看茶水中翻涌的雾气。
实则,将每一句话都记在心里。
另一桌。
几名雇佣修士压低声音。
“最近活少了。”
“嗯?”
“上面有人放话,暂时别接‘灰单’。”
“为什么?”
“风声紧。”
“听说有个硬茬子,已经盯上几条线了。”
“谁?”
“不知道。”
“只知道是个散修,气息不显,但出手很狠。”
林北指尖微微一顿。
随即恢复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