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这么着,他们几个你一句我一句的,在那儿开开心心地喝着酒。
你看当时,常建军在那儿,你一句我一句的,就这么在那块喝上酒了。
喝了酒之后,那不得唱歌嘛,能唱歌。
当时加代跟常建军还合唱了一《团结就是力量》,他俩这一唱,挺有气势。
完了之后,建军又自己唱了一《游击队之歌》,那唱得也是有模有样的。
二强也不含糊,扯着嗓子唱了一《大刀进行曲》,就是那“大刀向鬼子们的头上砍去”
的那个,完了又唱了个《小白杨》啥的,就这么的,这哥几个在万紫千红里边玩得那叫一个开心,那叫一个乐呵。
在这万紫千红里边,又接着喝了一个多小时,这时候四个人都已经喝得迷迷糊糊的了。
建军那可是喝得最多的,为啥呢?他寻思着,这钱都是我花的,我可不能浪费这酒,一滴我都不能剩,我必须得全给喝了,要不然我这钱不白花了嘛。
就那丫头给他倒酒的时候,一瓶酒“咚咚”
地往杯里倒,那酒瓶里有点底子了,还没倒干净,丫头寻思着这不浪费嘛,就接着倒,建军还在那喊呢:“倒上,干啥呢,浪费呢,都倒上,那不还有点底儿嘛,都给倒上,行,先往出空,先往出倒,少一滴都不行。”
山珊在旁边,一会儿敬代哥一杯酒,代哥躲都躲不开,代哥这也喝了不少。
你看当时代哥一瞅,对着常建军说:“军哥,弟弟我跟你说,这次来营口跟你见面,我可太高兴了,日后你要是有机会,你到北京去,兄弟我肯定好好招待你。我是挺想你的,也挺想这帮战友的,特别怀念当时那些岁月。”
正说到北京呢,“嘟嘟嘟”
,电话响了,代哥心里“咯噔”
一下子,心想着:“是不是勇哥给我来电话了?”
赶忙拿起来一瞅,是王瑞打过来的。
代哥接起电话就问:“喂,啥事儿?”
王瑞在那头说:“哥,我这没事儿,我就是问问你搁哪呢。”
代哥一听:“你他妈没事儿,你给我打啥电话呢?”
王瑞赶忙解释:“不是哥,我这不关心你嘛,我听说你出门了,你上哪去了啊?”
代哥说:“我没事儿没事儿,我就那啥,明天或者啥时候我就回去了,在外地呢,没事儿。”
王瑞应着:“那行哥,那我知道了。”
你看正说着话,代哥突然觉着有点不对劲,就一歪脑袋,这一瞅可不得了,旁边坐着的那个姗珊,正拿着个手指头,“哧啦”
一下,把代哥衣服给脱下来了,放旁边了,然后又拿着手指头往代哥衣服兜里伸进去了,在兜里“哧溜哧溜”
地往外夹钱呢。
代哥赶忙把电话撂了,放下电话,心里想着:“操,这丫头跟那南下支队似的,还搞这小动作。”
撂下电话后,代哥还盯着这姗珊看。姗珊愣了一下,还故作镇静,笑着说:“哥,哥,咱喝一杯啊。”
代哥问:“你干啥呢?”
姗珊忙说:“没有啊,我看你这钱掉出来了,我这不给你拿出来了嘛,哥,你看你这钱,都给你老妹儿啊。”
代哥说:“没事儿,你要是要的话,你就拿走吧,哥给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