换好之后,有管教领着郭帅,那脚镣“哐当啷当啷当啩”
地响着,就往里头走,给他分到了一个号子,一路往里走,那走廊两边全是号子。
正走着,从那些号子里还有人往外看,这一看,有不少认识郭帅的,都跟他打招呼:“帅哥,哎,帅哥,怎么进来了呢?”
郭帅也回应着:“那谁呀,小辉啊,哎,这王哥你们都在这儿呢,哎哎。”
大家就这么互相打着招呼。
等把郭帅领到分配给他的那个号子之后,那管教也跟他说:“郭帅,没事儿,你待几天就能出去了,我们也都知道你跟代哥关系不错的,你身上也没啥事儿,这就是例行公事,年底了嘛,基本上社会上的人都得来待两天,然后出去就完事儿了。”
郭帅听了就说:“行,我知道了。”
他心里确实也没害怕。
郭帅被领到的是个挺大的号子,里面关着的人可不少,得有三十多号人。
管教把门一打开,郭帅那可真够牛逼的,在号子里,还叼着烟就进去了,管教也没管他。
那大门“吱嘎”
一声打开,郭帅晃晃悠悠、大摇大摆地就往里头走,一边走还一边抽着烟。
他这一进去,那三十多个人都直勾勾地瞅着他,心里想着,这小子黑黝黝的,一米八多大个儿,体格那叫一个板正,就这外表,一看就不像一般人,而且还敢叼着烟进来,这要是个没啥能耐的,哪能让这么干呐,一进来就得挨揍。
郭帅进来之后,压根就没搭理那帮人,直接找了个地儿,“啪”
的一下就往铺上一坐。
那帮小子,有十来个,都瞪着眼睛瞅着他,郭帅心里就不耐烦了,一抬头骂道:“瞅他妈啥呀,瞅啥,不认识啊?”
那帮小子被他这一骂,瞅了瞅,愣是没敢吱声。
要是换了个没啥能耐,蔫头耷脑的人进来,这帮小子早就围上去了,肯定得问:“因为啥进来了?”
可郭帅一进来,他们瞅了半天,没敢多言语,不过有几个认识郭帅的,还搭话呢:“哎,帅哥,是帅哥呀,你咋进来了呢?”
郭帅瞅了他们一眼说:“你们几个他妈没出息的,还干那偷摸拿人东西的事儿呢?
北京这边管小偷叫佛爷,都多少年了。
还干那玩意儿呢?”
那几个人赶忙解释:“帅哥,没啥干的,这不就为了养家糊口嘛,整点钱,要不咋整呀?”
郭帅听了回着:“知道知道,行了,你们该干啥干啥去吧。”
郭帅是打心底里瞧不上他们,都不愿多理会。
就这么着,郭帅在铺上坐着,抽着烟,四处打量着,反正号里也没人敢招惹他。
结果这么一待,过了一个多小时后,那号子的大门“吱嘎嘎嘎”
地开了,进来一个小子,那走路都带风,体格相当壮实了,眼珠子一瞪,带着股杀气,手里还拎着一大兜子东西。
这小子一进来,就扯着嗓子喊:“来来来,都他妈过来,吃烧鸡,我从外边回来,买了四五个烧鸡,来来来,大伙都过来尝尝。”
他这一喊,那帮小子“呼啦”
一下全站起来,往他那边凑过去看。
这时候,那小子一歪脑袋,一眼就瞧见郭帅了,脱口而出:“我操,郭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