啪的一声,电话直接挂断了。
哥撂下电话之后,气得整宿没合眼。转天大庆就回来了,脸肿得跟猪头似的,一路折腾回了北京。
大庆一见到哥,蔫头耷脑地问:“哥,这事儿咋整啊?”
哥瞅他那逼样,张嘴就问:“我让你掐小杰的买卖,掐得咋样了?”
“这头已经整了五六家了。”
“他没找你麻烦?我还以为他都找到我头上了呢。”
“都是他南方的买卖,我一口气掐了他五六个大公司,打着你的名头去的,办得挺顺当。有俩硬骨头直接低价甩卖了,还有俩直接让我逼得关门了。”
“小杰这趟损失多少?”
“少说十五六个小目标吧。”
“林茂那边有没有他的买卖?”
“他没啥正经买卖,基本也不会做生意,就自家跟前有人求上门,他拉一把凑一块合伙挣点钱,外头基本没他的产业。”
哥听完吩咐道:“大庆,你这么的有两点,头一件,小杰的买卖接着掐,能收拾的全给他收拾了;第二件,想办法盯着大茂,明白我意思不?”
“哥,那我挨揍这事儿咋算啊?”
“谁揍你了?”
“大茂、小杰还有加代他们啊。”
“我不是早告诉你了,让你去琢磨他们吗?我都给你授权了。对了,你昨晚睡了吗?”
“哥,我哪睡得着啊。”
“你做梦没?”
“没有啊哥。”
“先不说这个了。大庆啊,别着急,路还长着呢,允许别人得意一时,别把片刻的风光当成一辈子的能耐。往后看,来日方长。你哥我把圈子铺这么大,图的是长远。你看着吧,大茂蹦跶不了几天了,快到头了。咱们一个一个收拾,不在乎眼前这口气。”
“哥,我懂了。”
“去吧,办事去。”
“哥,我听说杰哥好像跟勇哥走得挺近……”
“多嘴!”
“我知道了哥,我滚我滚。”
哥这话里话外的意思很明白,眼下硬碰硬是不可能的,能做的只有先忍着,等以后找着机会再算账,现在根本没实力硬刚。
结果第三天勇哥就去了太原,跟茂哥、杰哥、加代在一块喝酒。酒桌上勇哥没扯别的,就是专心喝酒,末了对着杰哥和加代撂了句:“茂哥永远是咱们的好大哥,你俩给我记死了,必须尊重茂哥,听着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