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…当初都跟人家讲好规矩了吗?谁把谁干趴下,这矿就归谁,这不都说死了吗?”
“不是…执新啊,我他妈就不说透了,我不说你心里也明镜似的咋回事…你要是不带头跑,最后啥样还不一定呢。”
“你他妈放屁!我弟弟都那样了,我能不跑吗?”
“咱俩别掰扯这事儿了行不行?再唠下去该生分了,执新你看这样行不,我们这边伤的人太多了,我得找人摆摆这事儿。”
大地主斜楞他一眼。
“这事儿我可干不出来,你要想找你自己找去。”
“执新,那我找谁去啊?我也没啥硬关系啊。这事儿要往回捞,你得托人啊?你关系硬,是不是?你得想办法把这矿给咱整回来啊。”
大地主盯着他就乐了。
“合着啥事儿都靠我呗?这矿是谁的啊?”
“我的呗。行,既然是你的矿,我这么帮你忙活,真要回来了,有我股份没?”
“执新,你看你这话说的。”
“驹哥我啊,说实在的。我帮你纯是看哥们儿感情。你倒好,张嘴闭嘴全是利益。单说感情这一块儿,我对你够不够用你心里有数。你也不往深了跟我交,说实话驹哥,你对哥们儿是真抠,你知不知道?”
“不是…执新,咱这么的行不行。你要是能找人把矿给我要回来。咱一人一半,合伙干,行不?”
张执新瞅他半天。
“你要真能给我一半?”
“我真给你一半,你就放心吧。”
“你要是真同意这话,那我就想想招!这事儿我给你办明白的。”
“执新,我不能忽悠你,你过来咱搭伙干,一人一半。你找找关系,整点人压着他。”
“找啥关系啊?”
“找白道的呗?还能啥关系。”
“我告诉你驹哥,你知道加代是干啥的不?这儿没外人,我就跟你交个实底,真要走白道的路子,这矿咱想都别想,不光矿拿不回来,咱俩都得折进去。”
“啥意思?他啥背景这么邪乎?”
“啥背景我具体真说不上来,但我就知道,加代白道关系老牛逼了。”
“他再牛逼不也是北京的吗?到黑龙江地界他还能牛逼起来啊?”
“你别管哪儿的,别说黑龙江了,搁哪儿都好使,不用多问,在哪都横。”
马本驹听完当时就蔫了。
“那照你这么说,这事儿没辙了?找人也不好使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