俩人敲定主意直接开车动身,一路朝着房山方向赶过去。
坐在车里头代哥随口说着:“老三,哥可一点没喝迷糊,我就想问问你,我这人在北京地界上做事够不够讲究?”
“那还用说嘛哥,你绝对是最仁义的,在北京圈里谁不知道你仁义大哥的名号,论讲究没人能比得上你。”
“那你直说,我在北京这块地盘上说话顶不顶用?”
“你要是都不算好使,那旁人更别提了。”
“我就问你实打实一句话,咱在北京是不是够威风?黑白两道通吃,放眼这片还有不认得我加代的人吗?”
“哥你这怕是喝上头了,平日里可从没见你这么说话。”
“我没喝多!甭管是多大名头的江湖人物,还是各路有头有脸的人物,我走到哪儿都吃得开,混社会走黑白两条路,谁不得给我面子,你说是不是这个理?”
“那指定没错啊哥,在北京谁能不给你面子。”
“老三,说句掏心窝子的话,身边这么多弟兄里头,就属咱俩交情最深,处得最对脾气,这点你信不?”
“那我百分百信啊哥。”
“咱俩人那可是实打实过命的交情。”
“哥你这喝了点酒就开始随口乱说。”
“我脑子清醒着呢,这辈子我都忘不了你当初为我办的那些事,你能为我两肋插刀,往后这辈子我铁定好好待你。”
“这些我心里都清楚,哥你不用说这些。”
“说实话老三,你这人方方面面都没得说,唯独就有一点毛病,模样长得实在是磕碜点,咋就长这么普通呢。”
“合着我就这点缺点是吧。”
“本来寻思咱俩干脆喝血酒磕头结拜认兄弟,就冲你这长相,这头我实在是没法跟你一块磕喽。”
马三一听说道:“不是哥,我多说两句,我自己瞅着我长得挺不错啊,哪差了?”
“三儿你自己寻思寻思,你这长相虽说不算特别难看,但是旁人都抹不开面不好意思直说,也就咱俩关系这么铁,我才跟你说实在话,你这样真不咋地,长得都没个样子。”
“哥你再这么埋汰我,我直接给你从车上撵下去啊!我好心陪着你喝酒,你反倒一个劲说我长得丑,这也太不像话了。”
“我这说的全是大实话,你这人就是听不进真话,我还不是真心为你好,换别人谁乐意跟你说这些。”
马三转头瞅了瞅加代,无奈说道:“行行行,我知道你是为我好,天底下就属你对我最够意思行了吧。”
俩人一边唠一边接着往前开车,加代又催:“赶紧快点别磨蹭,到地方整点好吃的,痛痛快快喝点酒就完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