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边,护送纪林那几个二代赶紧拨通哥电话,把事儿原原本本说了一遍:“哥,涛哥带人在后边死追不放,纪林的腿还被他们用家伙给打伤了,你看这事咋整?”
哥听完沉声说道:“我知道了,你们只管往前开车跑,千万别被他们追上。我这就打电话摆平这事。”
“好嘞哥,我们心里有数。”
挂了电话,哥当即就把电话打给了勇哥。
“勇弟,我就问你一句,今晚你是铁了心要跟我彻底撕破脸是吗?”
勇哥听得眉头一皱:“你这话啥意思?”
“纪林再不济也是我手下的管事,你们至于动家伙伤他吗?多大点事,犯得上这么下死手吧?”
勇哥回道:“我还不清楚底下人闹出这动静,到底生什么了?”
“勇弟,你要是存心跟我掰面子,那咱们就索性摊开了来。”
勇哥淡淡说道:“我本来也不想把关系闹僵。行了你别上火,我先问问下边人情况。”
“那你抓紧给我个说法。”
说完哥直接挂了电话。
紧接着勇哥就把电话打给涛哥。
这时候涛哥正追得眼红,心里憋着股火,觉着没把人拿下实在憋屈,手里家伙都已经上好了膛,心里还想着:只要追上对方再不停车,直接就敢动手。
接通电话,勇哥直接开口:“涛子,你动手伤他了?”
“领导,他带人要跑,我不得已才动的手。我马上就能撵上,只要抓住,直接就给他押去白房,敢反抗我直接收拾他。”
勇哥当即沉声制止:“别追了!你再接着抓人,我跟小就真彻底撕破脸了,闹到最后对你也没好处。”
“勇哥……。”
“这事到此为止,别再往下揪了。
你回去跟底下人统一口径,今晚不是冲着小去的,就专门找纪林有私人纠纷,咱们是奔着解决私事去的。往上也这么报备,找个理由把这事压下去,别把场面彻底闹崩。”
涛哥虽不甘心,也只能应下:“行勇哥,我懂了,不追了,带人回去。”
挂了电话,勇哥心里也盘算:真要是再往下硬刚,跟哥彻底闹翻脸不值当。
自己虽说根基深厚,但哥那头人脉圈子也不差,真要是大打出手,为这点过节实在犯不上。
这边涛哥放下电话,转头就跟手下弟兄交代:“都收了别追了,勇哥话了。回头咱们统一说辞,找个借口把这事搪塞过去就行。只要对方不主动找事,咱们也别再挑事。虽说人没抓到,但咱们也没吃亏,出了这口恶气就算拉倒。”
底下弟兄们一听涛哥这么说,也都乖乖听话,不再往前追赶,掉头原路返回。
而纪林当晚就被送进了医院,腿上挨的一下是贯穿伤。
大夫检查完直言,就算恢复得再好,往后也大概率落下病根,严重的话甚至有可能要坐轮椅。
虽说挨了重伤,但纪林也算是因祸得福。
当晚把伤口简单包扎处理完,他也不敢继续在四九城待着,连夜收拾东西,直接躲去了山东避风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