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晚一帮兄弟就在伯爵夜总会吃喝玩乐,氛围格外热闹。
散场之后,众人就近在哈尔滨街上找了家酒店落脚歇息。
夜里赶路奔波,没必要连夜往矿上赶,踏踏实实休整一晚,一夜相安无事。
第二天一大早,杜成托了监狱里头的人脉,心里惦记着一件事:既然到了哈尔滨,高低得去高墙里头探望一眼焦元南。
就这么着,加代、杜成一行人直奔看守所。管教接到消息,专门进去给焦元南传话,告诉他杜成和加代专程过来探视。
没成想焦元南直接一口回绝:“不去,你让他们回去吧。”
接着又嘱咐管教:“你跟代哥、成哥,还有沙刚沙勇他们说一声,我在里头吃喝不愁,花钱穿衣都够用,不用总惦记着来看我,我现在这逼样,没啥好看的。”
焦元南这人极好面子,蹲了这么长时间大牢,心里别扭,实在没脸跟这帮在外混江湖的老兄弟碰面。索性干脆拒绝探视,觉得见了面反倒尴尬,左右处境已经定型,看不看都没啥意义,最后硬是没出来相见。
焦元南死活不肯出来见面,加代跟杜成对视一眼,心里清楚,知道这小子就是脸皮薄、抹不开面子。
俩人也没勉强,既然不愿见人,那就不勉强了,转头专心办正经事儿要紧。
一行人折返回去之后,沙刚、沙勇立马从自己场子挑了十二个靠谱的小兄弟,紧跟着加代、杜成一行人,连同代哥身边这帮兄弟,一块儿从哈尔滨动身,直奔鸡西赶了过去。
等进到鸡西,沙勇提前安排好了落脚的酒店。
傍晚六点来钟,众人收拾妥当,直接动身赶往煤矿现场。
这座矿算不上大规模,但也绝对不小,属于正儿八经的中型煤矿。
井下矿工差不多七八十号人,场内开采设施、机械设备样样齐全,配套都挺完善。
杜成一行人刚到矿区,负责管事的工头早早就接到韩老板的通知。
韩老板早前就交代得明白:往后会有姓杜的老板过来全盘接手,矿上所有人都要听从安排,人家怎么吩咐,大伙就怎么干活。
工头瞧见杜成、加代一行人到场,立马喊来手下几个带班组长、工段管事,一帮基层负责人全都凑了过来。
碰面之后,杜成往前一站,开口跟众人唠了几句:“大家伙都安静一下,我说两句。
往后这矿就是咱自己家的买卖,我这人做事跟别人不一样,不分高低贵贱,在座的全是一起干活的自家弟兄。
你们踏踏实实干活,安心留下做事,薪资待遇我直接往上提,在原先工资基础上,每个人每月额外再加五百块补贴。
等这一期开采周期结束,后续整体安排敲定之后,只要大伙愿意长期留下来干活,我还会单独给大伙奖金、拿福利。
跟着我杜成干活,绝对不会亏待任何人,钱上指定到位。”
说完这番话,杜成扭头看向加代:“代哥,你看看还有没有啥要补充交代的?”
加代轻轻一点头:“我没啥别的要说的,你安排的我全都认可。”
紧接着转头看向沙刚:“沙刚,你过来跟工头握个手,认识认识,往后常打交道。
你跟沙勇带着手下这帮兄弟,挨个跟矿上的管事都混个脸熟,往后整个矿区的安保、里外大小杂事,就全权交给你们哥俩负责。”
沙刚、沙勇走上前,挨个跟工头还有底下几个小管事握手。
这帮人把矿上的运作流程、人员分布、日常规矩全都跟哥俩交代清楚。
毕竟加代和杜成不可能长期守在鸡西,不可能天天耗在矿上,镇守矿区的担子,必须落到沙刚兄弟身上。
简单交接完工作,加代、杜成带着北京过来的兄弟们,在矿区里外转了一大圈,挨个巡查一遍。
整体看下来运转正常,没啥矛盾纠纷,开采作业也有条不紊,一切都挺顺当。
眼瞅着天色越来越晚,加代开口说道:“沙刚,走,一块儿下山吃口饭去。
咱们在这边再停留两天,把事儿彻底捋顺,没啥问题的话,你俩留在矿上坐阵,我们这帮人就直接回北京了。”
沙刚摆了摆手,态度特别实在:“哥,咱们出来混社会、做买卖,不能挑三拣四讲究太多。要是嫌条件差、嫌环境苦,那这种生意压根就干不长久,煤矿行当本来就是这样。
这么的,今晚我跟沙勇,还有带来的这帮兄弟就不下山了,直接留在矿区。
正好借着今晚的功夫,跟工头这帮人好好磨合磨合,摸清矿上所有底细。
你们大伙去市里吃饭喝酒就行,不用管我们。明天你们有空再回矿区就行,我们就不跟着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