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咋的了?”
“哥,你不用替我担着,是我扎的人,我替兄弟出头,啥后果我都认,你别为难,别因为我跟壮哥闹别扭。”
“你别他妈废话,赶紧上车!”
“哥,我就这意思,你千万别为难……”
“你他妈够啰嗦的了!”
代哥上去咣当推了他一把,“赶紧上车,听没听见?”
“行,哥,我上车。”
丁健这才转身钻进车里,在里边等着。
代哥抱着胳膊站在原地,就等田壮过来,寻思着好好唠唠,把事儿解决了。
等了二十来分钟,就看见一辆绿色的北京老吉普“嗖”
地开过来,“吱呀”
一声停在跟前。
车刚停稳,田壮还没下来,肚子先探出来了,腆个大肚子,脸红脖子粗的,从车上“噔噔”
往下走。
下来就往车里一指:“丁健!下来!下来!”
丁健坐在车里一瞅,张嘴就骂:“滚!”
“你妈的,你还敢骂我?”
田壮当时就急了,手直接往后腰摸去。
代哥一看不对劲,赶紧上前:“壮哥,你干啥?”
“你没听见他骂我吗?我今天非整死他不可!”
田壮急眼了,手往后腰一拽,“啪”
地把六四式掏了出来。
代哥眉头一皱:“壮哥,你干啥?我不搁这儿呢吗?你真要打他啊?”
“我干啥?我就拿六四咋的?”
代哥一听,冷笑一声:“行,你拿六四牛逼了,六四找回来了是吧?忘了当初六四丢的时候,你鼻涕一把泪一把求我的时候了?”
田壮一听这话,嚣张的气焰立马矮了半截。当初枪丢了,是代哥费劲给他找回来的。
“你说话净往我肺管上戳!”
田壮脸一红,“代哥,你啥意思?”
“我没啥意思,你过来。”
代哥伸手一把搂住田壮的肩膀,直接把他拽到保利大厦的楼梯口里边。
丁健就在外边车里坐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