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头,丁健他们根本没回家,真就找了个地方又喝上了。
当天晚上,健哥喝得都断片了,昨天晚上生啥,一点记不清。
具体咋回事,丁健也没把这事儿告诉加代。
第二天一早,二处的田壮刚到办公室,吕万波的电话就打过来了。
“大壮,你快来!南城医院,来晚见不着我了!”
吕万波声音虚得厉害,电话里也不细说,“你赶紧过来,见面跟你细说!来晚了,大哥要没了!”
“咋的了?
你过来行不行?我说话都没劲了!”
“行行行,大哥,你别说了,我立马过去!”
田壮挂了电话,着急忙慌从市总局,哇哇直往南城医院赶。
到了医院,田壮推开病房门,一瞅吕万波:“哎呀,大哥!咋整的呀?”
当时吕万波身边好几个兄弟都在,这帮人一看田壮:“田哥,让我大哥跟你说吧!”
田壮搬了把凳子,往床头一坐:“大哥,咋整的?谁给你打成这样?”
“大壮啊,”
吕万波喘着气,先没说打人的事儿,反倒来了一句,“我先跟你回忆一下,跟你讲个故事。”
“这时候你跟我讲啥故事啊?你有事就说呗!”
田壮挺纳闷。
“你先别着急,听哥跟你说。”
吕万波缓了缓,“十五年前,你在大兴小所当老大,你还记得你的今天,是怎么来的吗?”
田壮攥着吕万波的手:“大哥呀,我这一辈子都忘不了!当年你拿两百万给兄弟铺路,让我连升两级,不然哪有我今天的地位?这事儿,我虽然嘴上不说,但打心底里记一辈子!”
“大壮,”
吕万波喘着粗气,眼神里满是急切,“今天大哥只求你一件事!你管也得管,不管也得管!就看你能不能给我办成!打我的人,你认识!听说你跟他还是好哥们,关系还不一般!”
“谁?”
田壮心里咯噔一下,“谁我认识?”
“丁健!”
吕万波咬着牙,恶狠狠地说,“丁健不仅扎了我,还把我两个兄弟,还有我一个最好的哥们儿也扎了!他们一人挨了一刀,就在隔壁病房!拿枪刺往我脸上拍,要不是郭帅在旁边拦着点,我他妈命都没了!”
田壮一听,当场就愣住了,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能不知道吗?丁健那是代哥的亲兄弟!这事儿要是换旁人,壮哥二话不说,直接就办了。
可代哥的兄弟,这事儿咋整?田壮心里犯了难,这事儿太棘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