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三回头一瞪眼,底气十足道。
“我告诉你大洪,你跟三哥来,你怕啥呀?你给我下来,没事儿。”
大洪壮着胆子也跟着下了车,三哥伸手一指王恒。
“你是王恒吧?”
王恒瞥了眼大洪,“大洪,你他妈啥意思?”
大洪在后边缩了缩脖子,小声道。
“我没啥意思,你欠我那钱不给我,我把我三哥找来了,跟你唠唠…你跟我三哥说就行。”
王恒看向马三,冷声道,“哥们儿,你什么意思,你找我,你想干啥?”
马三往跟前一站,下巴一扬,气场挺他妈足。
“我先自我介绍一下,我大名马从月,外号叫马三!深圳罗湖加代,听过吗?”
王恒皱了皱眉,“加代?谁,谁是加代?你他妈是干什么地?”
王恒身后有个兄弟叫李莽,一听这个名字,当时脸色一变,往前一来。
“恒哥,我听过,加代这小子在深圳挺好使。”
马三当时一看,嘴角一扬。
“听过呀?听过就行!我是加代的哥,加代是跟我玩、跟我混的,知道吗?最早以前在四九城,是我带着加代!完了之后来到深圳,现在这些买卖、这些事儿,都是我帮他打理的,你说我是干什么的?”
王恒上下打量他一眼,淡淡道。
“哥们儿,你也是玩社会的呗?咱就江湖事儿江湖了,别在门口谈了,行不行?”
马三一瞅,那行,到屋里边聊聊呗。
“行,来吧,进屋吧。”
一说进屋,当时王恒一歪脑袋,直接喊了一嗓子:“阿华,去把茶具都准备好,把茶给沏上倒上。”
你就看叫阿华那小子,先往屋里边一走,随后王恒就跟着马三、袁大洪他们也进了屋。一楼大厅里摆着一个大圆茶台,几人直接往那一坐,坐下之后,茶水哗哗地就给倒上了。
王恒先开口问:“三哥,你多大岁数啦?”
马三看了看他:“我四十二。”
“来东莞几年了?”
“七八年了。”
“七八年了,那你在东莞这块地面上,应该能知道点事儿。你们东莞的太子辉,跟咱关系还不错。阿辉那小子,早些年上深圳,让我们给打服了,你随便出去打听打听哥们儿。你也不用跟我提这个人、提那个人,你就直接说,你今天过来是什么目的,就完事儿了。”
马三一听,也不绕弯子:“那行,咱就快人快语。大洪的钱,你抓紧给结一下子!一个东北沈阳的哥们,跑到东莞来包点活干,你们这倒好,左一层包右一层包,他妈包了好几手,层层扒皮,钱全让你们揣自己兜里了,到他这一分钱都不给啊?你这么办事,太不讲究、不道义了。咱都是玩江湖、混社会的是不是?不能自己吃得五饱六足,让底下这帮兄弟饿死?我也不是平白无故替谁出头,大洪求到我这儿了,他跟咱关系也好,跟加代那也是过命的生死兄弟,跟我就更别提了。你这样,兄弟,你冲我马三这个面子,把钱给了。正好今天我在这儿,咱当场写个合同,你把钱一给,我这边安排你吃顿饭,也算我没白来这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