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洪愁眉苦脸地看着马三,“三哥呀,代哥这回是真急眼了。”
马三满不在乎地一摆手,“没事儿,回去我帮你解释解释。你来南方,办什么事儿啊?我给你解决不就完了吗?有的事你都不用找代哥,就我完全可以给你办。”
说实话,袁大洪对代哥这一伙兄弟都挺尊重。
当时一听马三这么说,心里也松快多了。
完了之后,俩人在那边叮当嘎嘎一顿喝。
三哥那小语言也够用,毕竟在江湖混社会这么多年了。
一顿叭叭白话,大洪被他说得心服口服,俩人喝着喝着,直接就喝懵逼了,大洪又喝迷糊了。
这个功夫刚缓过来点,跟马三一喝,马三一个劲捧他。
“怎么回事啊,为啥呀,到底怎么回事?”
大洪往椅背上一靠,叹了口气。
“不为啥,这不给代哥安排个女的吗,代哥生气了。”
马三在这边一个劲捧着大洪唠嗑,三哥绝对有目的,为啥?绝对为了那房间里边那个女人。
马三往大洪跟前凑了凑。
“洪哥,你来南方,你干啥来了?”
大洪一脸愁容,“我这不在东莞干两个工程活嘛,工程款一直迟迟不回来,拖我他妈八九个月了,现在工程马上接近尾声,前期的款项全是我垫的,你说他妈的也不给我呀,我要不回来这个钱了。”
马三眼睛一瞪,来了精神。
“是吗?对面干啥的,叫啥名,为啥不给钱呢?”
大洪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“叫王恒,在东莞那据说也黑白两道嘎嘎好使。我连送礼又给买烟买酒的,寻思跟人商量把款结了。有一回我花他妈二十多万,给他送了一台车呢,你说他就是不给我结。”
马三连忙追问。
“工程款多少钱呢?”
大洪伸出手,语气沉重。
“将近九百万,包工包料九百万呐!。”
马三一拍胸脯,底气十足。
“洪哥呀,这么的,这个事儿你也别犯愁了,我帮你要。”
大洪一脸不敢相信。
“那能行吗?你这能要回来吗?”
马三眉头一挑,有点不高兴。
“信不着我呀?我姓马,我叫马三儿,我是代哥的大兄弟。你不用看他身边这个那个的,那都白扯,谁见着我不得叫一声三哥呀?你回去可以打听打听,知不知道。”
大洪连忙点头。
“三哥,我知道,上回在澳门我就听说过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