哥俩当时心里一寻思,没底了。
他俩太知道天多高地多厚了,要是有让他俩查不着的人,那可就太吓人了。
心里直嘀咕:这加代背后关系挺硬啊,到底找谁了?
俩人拿起电话打给代哥,代哥跟他俩简单搪塞两句,也没跟他俩说到底怎么回事儿,直接把电话挂了。
代哥回来之后,直接找林永金,到八福酒楼一坐。
林永金一瞅代哥:“加代…你有事儿你直接说,金哥在呢。”
“金哥,这杯酒咱干了,咱是哥们儿不?”
“那必须是哥们儿,干了!”
俩人“叭”
一下,把酒干了。
“必须是,代弟!我插你一嘴,你是不是要画啊?”
代哥拿起一杯酒:“再喝一杯。”
俩人又干了一杯。
林永金赶紧摆手:“那个要画不好使啊,你喝多少酒,我也没有画了。”
代哥一听:“永金呐,我告诉你,这一幅画就是兄弟的命,代弟的命就是这幅画。你要觉得能救兄弟这个命,你就给我整一幅画,行不行?”
“弟,这个命我也没办法。”
“啥也不说了。”
“代弟呀,你这么整,不光是不给我留活路了,你自己也没有退路了,我要是拒绝你呢?”
“你拒绝我,你兄弟就没了。”
“你这不逼我吗?”
“我也没办法呀,你没有画了,我不逼你能好使吗?”
一时之间,林永金无言以对,一合计,点点头:“行,我回去帮你说说行不行,我竭尽全力。”
代哥“噌”
一下站起来:“我跟你一起去。”
“不是,你跟我一起去?那走吧。”
你看当时他俩,直接就到林永金他姑家来了。
林永金他姑、他姑父挺客气的,然后把这个事儿一说。
他姑一瞅:“孩子,不行了,谁命也不行啊。我有画,但是真是不能给了。姑总不能说自己一个不留,我真没有两个了,都是我自己画的,我觉得画得不错,以后我不想再画了,就留这几个了,真不能给。”
代哥一听,当时就心慌了:“姑啊,我给你跪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