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耀东在里边抢救呢。”
“谁打的?谁打的耀东?妈的,肯定不好使!”
江林一瞅成哥:“成哥,是清远的冯志远。”
“干啥的?”
“做买卖的,社会人,挺狠,他妈挺狠。”
“江林啊,代哥没回来,你这么的,既然成哥回来了,这个事儿你们就听我的就完事儿了,我带队!行不行?”
“行,成哥,那我们听你的就完事儿,你吩咐。”
“咱们这边一共多少兄弟?”
“兄弟多了没有,咱这边一百多个,这不都在这儿呢吗?一百来人。咱没使劲找呢,就这一百来人肯定够用,而且个个是手子,没有那种凑数摆队形的,没有卡拉瘪子,每个兄弟这不都到了吗?”
“行了,你成哥办事从来以仁义讲究着称,听没听见?每个去的兄弟都不白去,每个兄弟五万块钱。”
“五万?这谁给呀?一百多兄弟不得好几百万?”
“谁给?这事用你惦记吗?我给不就完了吗?还谁给?”
这头杜成一个电话打给了金立。
“金立!”
“哎,成哥。”
“你在广州呢?”
“我在广州呢。”
“你这么的,现在立马召集点人,不用多找,找点硬的,整个几十人到清远省道口等着我。”
“行行行,哥,现在过去?”
“对,现在过去。完了带点钱,多带点儿,带个千八百万。”
“哥,带钱干啥呀?”
“过去打仗,不给兄弟钱吗?深圳这边去的得一百来人,一个兄弟五万块钱,听着,到那边立马给了。”
“不是哥,谁兄弟呀?加代的兄弟,我给钱呢。”
“你钱咋的?我带队,这场仗是我主打我带队,你不愿意呀?”
“行行行,哥,我知道,一人五万,是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