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别别,可使不得!”
几人连忙把他拉住,这才没闹出事。
就这么吃喝玩乐一直折腾到后半夜,随后耀东把老钟、老柴送到酒店,俩人一回屋往床上一躺,当场就睡死过去了。
这头大伙玩得开开心心,又吃又喝,热闹得不行。
可另一边,沈聪在清远被人扎了两刀,送进医院躺着,他哪能咽得下这口气?肯定不能就这么算了。
再说沈聪在清远也认识不少社会上的人,当时就找到了清远当地一个大哥,姓冯,叫冯志勇。
这人在清远地界绝对是响当当的人物,面子特别好使。
沈冲把冯志勇找来,把自己挨打的事儿一五一十全说了。
冯志勇听完当场就拍板:“这事儿我帮你办!他妈敢欺负你,绝对不好使!”
说完,冯志勇直接带了五十多号人,气势汹汹地杀到了二撇子的饭店。
到地方以后,冯志勇直接掏出五连,对着一楼大堂“咣”
就是一枪。
“都给我消停的!”
老板娘二撇子媳妇抬头一看,当场就愣住了。
二撇子钱大、听见动静也赶紧从里屋跑出来,一看来人,当时就认出来了。
“志勇哥,你好你好……你这是干啥啊?”
冯志勇当时看着他:“你认识我,这就好办了。沈聪找到我了,听说你找人把他给打了。我希望你想明白再说话,你找的谁打的人,现在这个人上哪去了?”
钱大一听,连忙说:“志勇哥,我真不知道啊。”
刚说不知道,话音刚落,冯志勇朝着他媳妇腿上“咣”
就是一下子。
“哎呀!哎呀…哎呀妈呀!”
二撇子媳妇挨了一枪,疼得嗷嗷直叫唤,老娘们哪扛得住这个。
冯志勇回头一瞪钱大:“再不说就轮到你了,听没听明白?你找的谁,谁打的我兄弟,跟我说清楚!”
当时二撇子直接就吓破胆了,一点刚都没有,整个人都懵了,浑身直哆嗦。
“是我……我,一个叫柴大富的,一个叫老钟的!他们都走了,去深圳买东西去了,具体在哪我真不知道,就知道去深圳了。”
“操,行!打个电话,问问怎么回事,问问他们在哪,搁不搁深圳。”
“行行行。”
二撇子哆哆嗦嗦拿起电话,把号拨了过去。电话叮铃铃响了半天,没人接。
冯志勇一瞅:“没人接?”
连着打了好几个,都没人接,估计老柴和老钟那边已经睡死过去了。
冯志勇把电话号码记下来,冷冷说道:“我也不废话了,你这个饭店别干了,正好你勇哥缺个买卖,就差你这个饭店了,赔给我吧,我不为难你们,不管你乐不乐意,给我写个转让合同。”
“勇哥,你别啊,我好不容易开个饭店……”
“我跟你开玩笑呐?你不写,我现在就崩了你,快点!”
“我写…我写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