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柴一把搂过江林:“兄弟,我啥意思?我对表不了解,从小看香港电影,人家都戴劳力士大金表,我寻思给代哥整一块,没别的意思,我可不是故意要整个二手的!!
我能往外说吗?来吧两位哥哥,进屋进屋。”
老柴和老钟尴尬得不行,你瞪我我瞪你,往屋里一走。
老柴在后边照着老钟“梆”
就是一拳。
进屋之后,俩人往那儿一坐,二哥看了一眼:“你俩也真是的,你俩选这块表,我哥早就不戴了。再说,你俩真不知道这表行是代哥开的?”
“江林,你可别说了,别磕碜我俩了!但凡我俩知道一点,能二到跑代哥表行,买他戴过的表送他吗?”
二哥一瞅:“行了,小刘,把柜台里我从香港新弄的那块表拿过来。”
店长立马从柜台里拿了过来。
这是一块劳力士银白色满天星,表带、表壳、表蒙子上镶的全是钻,当年在香港买就得一百五十多万,三赵三哥戴一块,刘勇也有一块。
直接往桌上一放,俩人一瞅标签价码,浑身都起鸡皮疙瘩。
“柴哥、钟哥,你俩的心意我知道,别的表别挑了,就这块。钱不用你俩给,我给你们哥俩省了。你俩头一回到深圳,我给你省这么多钱,说吧,你俩得怎么报答我?”
“二哥,这……这太……”
二哥一摆手:“你听我说,逼代哥就喜欢这块表,买不着,我替他从香港订了三个多月,喜欢老长时间了。这个人情我就不做了,钱也肯定不用你们拿,知不知道?你俩就说,怎么报答我就行,好好想想!。”
这俩小子你瞅我、我瞅你,当时直接就懵了。
二哥当时看着他俩,想不出来了?你这么的,我就替你俩说就完事了,就一个要求,你俩要是答应我!这个钱我替你俩省了,这个表还送给你了。
“行,江林,你有什么要求你就说,你说是干谁,还是给谁收拾了,你吱声,哥俩过去就完事儿。”
“咱不打仗,打什么仗啊?晚上你俩就在深圳,今天晚上你俩就给我不醉不归,能喝吐最好,知道吗?”
江林接着说道,“只要在深圳好吃好玩,你俩就算报答我了,我没有别的要求!这要求过不过分?”
“江林,咱一码归一码,我俩这次来,多了也没拿,包里边能有二十六七万。吃饭让我们哥俩安排行不行?你们挑最好的地方,这两天我俩不走,所有消费我俩来行不行?”
“到深圳能让你俩花一分钱吗?那不是扯淡吗?你们就只管喝酒,不醉不归行不行?”
“那太行了,必须行!你放心江林,你让我俩咋喝,我俩就咋喝。”
“那我可通知大伙了!你俩来跟代哥说了吗?”
“没说,我俩到清远办事儿去了。”
老钟这话音刚落,老柴“叭”
一脚踩到他脚上。
老钟立马把话风转过来:“那啥,就是过来给代哥买东西的。”
他俩没提清远的事,只说给代哥买东西。
二哥一点头:“那挺好!我通知大伙,今天晚上全叫上,咱不醉不归。”
说这话,二哥拿起电话给左帅打了过去。
“哎,帅子?柴哥他们来了,晚上一起吃个饭,上深海国际。”
“哎,行,二哥,好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