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顺后腰“啪”
地拿出两沓钱,往桌上一放:“一共十万,你俩一人五万。”
“咱这个事儿一码归一码,这钱你俩一人拿五万,拿完就走。以后再有这种事儿,我还找你们;要是没有,咱们尽量少联系。谁也不用感谢谁,毕竟你俩收我钱了,我就不多说了,我这话没毛病吧?”
咱说一说这话,老柴和老钟心里头马上明白咋回事了,这是没瞧起我俩呀。
但是为了面子,哥俩是硬着头皮把这顿酒喝完的。
这顿酒也不算不欢而散,但是透着那么的别扭。
哥俩也没去宾馆,自己找了个地方。
咱说,老钟一瞅,老钟心里挺不得劲儿,眼泪吧擦的:“柴哥,我真是白瞎了我这片心啊,我还劝你来呢,你说还给他包个红包,二撇这玩意儿是个什么玩意儿啊,他就是个白眼狼!”
“行了,别提了,人都会变的,咱俩问心无愧就完事儿了。”
“不是问心无愧,我心里难受啊!”
“行行,别说了,咱俩喝点。”
当时在火车上买的酒,又买了点火腿肠、花生米,整个小烧鸡儿,叭叭一摆,这哥俩直接在火车上喝上了。
从清远到深圳还得好几个小时,一路上无话,直接就到深圳了。
在火车上的时候,老柴一瞅老钟:“你说咱俩到了之后联系谁啊?反正我这儿有个电话号码,不知道能不能打,就是江林那个。”
“我打吧,要不咱俩到这儿人生地不熟的,不给他打个电话,哪也找不着,到这边别让人给骗了,是不是?”
“问问他哪块卖表好呗。”
“那行,你打一个。”
老柴扒一个电话拨出去了:“哎,你是江林是吧?我姓柴,柴大富,兄弟,你记得我吗?咱在四九城见过。”
此时江林二哥正谈业务呢,一摆手把生意转过去:“哎,柴哥,你好,有什么事儿吗?”
“我跟我兄弟到深圳了,我俩也不麻烦你,这次来没跟代哥说,想给代哥买点礼物,现在我俩不知道怎么走了,坐火车来的。你要是方便的话,你给咱俩指个地方,不用你过来,就告诉我们卖手表在哪块,哪块好一点儿,表质量够用就行。”
“你俩要干啥?”
“我俩给代哥买块手表拿回去,代哥对我俩这么好。”
“买完手表我俩就坐火车回去,不用你过来,你就告诉我地方搁哪就行。”
江林一听都懵了:“我再确认一下,你买啥?买手表?”
二哥脑子多够用啊,刚想叫他俩到自己这儿来买,又怕他俩好面不来。
“你俩从火车站出来,我派人去接你俩行不行?”
“你可别接,麻烦,犯不上,你就告诉我搁哪就完事儿了。”
“那你们就打个车,说到罗湖区东门中正表行,一打听都知道,那块卖表准成,表还好,你到那块买吧。”
“哎,好嘞兄弟,好嘞好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