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实话,平时没打过仗的,真动手时可能会哆嗦,可打久了,打人这玩意还真有瘾,得劲儿、爽。
这几个保洁一顿过瘾,二哥带来的那帮人哭爹喊娘,嗷嗷直叫,被打得满地是血,全削懵逼了。
这边庞杰拿着电话,一个劲给二哥打,连打四五个,响了四五分钟,一直没人接,人都被打懵了,还接鸡毛电话。
代哥瞅瞅对老黑说:“你替我问问这帮人在哪住,或者他们集团在哪。你开你的车,把他们塞后备箱里,送到他们集团门口,一个一个给我扔下去。切记,一定要明目张胆往下扔,让他们集团自己过来把人抬进去,听没听明白?”
“哥,交给我吧,这事儿我知道怎么办!”
老黑一挥手:“都听着,把人全给我塞后备箱里,全装进去!”
大伙儿争先恐后上前,把这帮人一抬,一个个往后备箱里狠狠扔了进去。
老黑一看代哥:“还有什么指示吗?”
“没有了,你们就撤,走就完事儿了。”
“不用我留点兄弟过来保护你?万一对面要来报复,咋整啊?你得有防备。”
“我先打个电话。”
代哥一个电话打了过去。
“江林。”
“哎,哥。”
“你听我说,哥现在在广州回不去了,你赶紧把大伙张罗到广州,到我干爸这个表厂来接我!把人都叫上,家伙事儿都拿上,听没听着?立马过来。”
“行,哥,我知道了,我马上过去。”
“好嘞。”
电话一撂,江林直接把人全叫上了。
陈耀东、左帅、小毛,一个不落。
此时陈永森,就是当年从香港肖一堂跑过来的那个,正跟耀东在一起,听说代哥有麻烦,立刻坐不住了。
“耀东,我也跟你去,我得报恩。我能留在深圳,全靠代哥帮我报了仇。代哥有事,我必须往上冲。”
“行,跟我一起走。”
另一边,左帅在场子里集合了三四十人,陈耀东也领了十来个人。
徐远刚回了汕尾,没在这边。
几伙人一汇合,总共也就五六十人,但个个都是硬茬子,手里全是家伙。
一行人从中胜表行出,直奔广州,开的全是大越野,一路疾驰。
代哥一挥手:“老黑,你走你的吧,没事了。”
“行,哥,有事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走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