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招,只能乖乖把车给代哥送回来。
送来之后,叭把钥匙往那一放。
代哥瞅着他:“咋的,我说话不好使?你啥意思?”
“没、没有哥,你能不好使吗?我寻思给你配个司机吗呐。”
“不用,我自己开!你忙你的去,这车我开几天,听没听着?”
“行行行哥,你别说几天了,几个月你随便开,开走就完事儿。”
说完,江林自己一转身下楼去了。
这头…代哥打扮得板板正正,夹个小斜挎包,从酒店出来坐进奔驰驾驶位,兜揣二十来万现金。
那时候没移动支付,出门必须带现金。
五个九的牌照贼好使,加代一个人开车,刷啦从深圳奔广州去了,谁也没告诉,心里想:“这帮小子净想着玩,不关心我,说了也白说。”
路上,代哥打电话:“哎,男哥,我加代。”
“哎呀代弟,咋想起给我打电话了?”
“我正开车往广州去,一个小时到,你找个饭店订个包厢,饭菜摆上,咱哥俩中午吃一顿喝一顿,我想你了。”
“那太好了!我好好安排你,快到了给我打电话。”
“行,哥,你安排。”
叭,电话撂了。
代哥脚下油门踩足,哇哇赶广州。
杜铁男还在越秀区,这些年代哥帮他不少忙,整工程、拆迁、工厂,时不时给点钱周转。
为啥帮他?当年加代来广州啥也不是,是杜铁男真心帮他摆事,代哥这人不忘本,谁帮过他记一辈子。
杜铁男腿折了,得坐轮椅,现在混得还行,但跟代哥比差远了。
代哥到广州给铁男打电话,铁男告他饭店地址,说在门口等。
代哥开车吱嘎一停,下车大步奔铁男去。
“哎,代弟!可算着你了!”
铁男一摆手。
“哎,男哥!”
俩人使劲握手,铁男激动:“咱俩得一年没见了吧?”
“没有,七八个月,挺长时间了。”
“回来办事还是咋的?有事吱声。”
“没啥事,就来看看你,想你了,男哥!这阵在深圳闲着,想起广州的老朋友,就过来转一圈。”
“操,想我还是想笑妹啦?当年你俩多好。”
铁男打趣。
“想啥笑妹,人家都有孩子了,净扯淡!赶紧进屋吃饭,我饿了。”
铁男让人事推着轮椅,跟代哥进包厢,饭菜早点点好,酒水也备齐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