桑月春赶紧劝:“哎哎哎,好好好,三弟,春哥信了,春哥这就信你。”
赵三一边抹眼泪一边说:“春哥,你信我就行,你只要信我就行,别的啥也不用多说。”
桑月春拍着他的肩膀:“行了行了,三弟,别难受了,是哥错怪你了,哥不该怀疑你。”
就这么的,当时这事儿直接就翻篇过去了,没人再提邹刚的事儿。
那边也确实查了一阵子,可查来查去啥也没查出来,方片子早就跑没影了,连个影子都抓不着,你说还能查谁去?
三哥这人是真能藏,平时一天嘻嘻哈哈的,看着没个正形,可真要是狠起来,那是相当的狠,直接他妈就把对面给干销户了。
咱说实话,人这东西真不能只看表面那点亮丽光鲜,他内心的想法,还有背后藏着的那些事儿,只有他自己个儿知道。
越是那些爱装逼、摆排场的人,有可能背后活得越卑微;越是底层的人,活得兴许越自我,不用看别人脸色,可结果呢,不是穷困潦倒,就是照样卑微,也就这两样下场。
代哥从长春回到北京之后,本来是真打算好好休息两天的,这段时间跑这跑那的,实在是累了。
结果第二天上午九点半,代哥的电话又“铃铃铃”
响了,他拿起来一瞅号码,赶紧接了:“哎,勇哥。”
电话那头问:“你小子跑长春干啥去了?咋不跟我说一声?你爸被人绑架啦,还是你出啥事儿了?”
代哥赶紧说:“没有啊哥,啥事儿没有。”
“你在哪呢?现在干啥呢?”
“我在在北京呢,刚回来。”
“你回北京干鸡毛去啊?不是说好搁澳门等着吗?”
代哥解释:“哥,你们该玩玩你们的呗,我想在北京待两天,看看家里边,顺便歇歇脚,我先不回澳门了吧。”
勇哥沉下脸:“赶紧给我到澳门来,听没听着?别磨唧!”
代哥问:“哥呀,你是不是有啥事儿啊?还是说那边出啥情况了?”
“操…没啥事儿,我就想让你过来,不行吗?我跟你杨哥在这儿吃饭呢,都没人伺候,早上起床衣服都得自己找,那能行?立马给我过来,听明白没?快点的!”
代哥忙应:“哎哎哎,行哥,我马上就买机票,我这就过去。”
“赶紧的,别让我等。”
“哎好嘞好嘞,哥,我这就去,马上就出。”
啪的一下,电话撂了。
代哥撂了电话,马上喊王瑞:“赶紧订机票,澳门的,越快越好。”
静姐在旁边瞅着他:“加代,你这刚回来,又要走啊?”
代哥揉了揉眉心:“操,没法子,得伺候局啊媳妇儿,钱不好挣呐。”
静姐问:“勇哥又呲你了?”
代哥摆摆手:“别提了,社会不好混,这里头的难处你体会不到。你多幸福,不用操这些心。我不跟你说了,得赶紧准备,必须给人家伺候明白,不然一天到晚净挨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