加代不好意思拒绝,点头应了:“那也行。”
随后两人回到赵三病房,桑月春一摆手,对着赵三说:“红林呐,这事儿我跟代弟说过了!?”
赵三连忙应声:“行行行行,春儿哥,我知道了。”
桑月春不怕赵三不听话,他就怕加代不给面子,现在事儿定下来了,悬着的心才算落了地。
在桑月春的认知里,加代是不好惹的硬茬子,为了巩固这份面子,也为了把事儿彻底压下去,桑月春直接把加代带走了,说要领代哥在长春周边溜达溜达。
他跟加代在一起,不敢说点头哈腰,但绝对是客客气气,一点不敢怠慢。
沙刚、沙勇没啥事儿,就直接回哈尔滨了,按说这事儿展到这儿,基本也就该结束了,没想到后续又起了波澜。
加代跟着桑月春去长白山准备溜达两天,赵三没跟着去,留在医院里养伤,这帮兄弟轮流过来照顾三哥。
此时赵三打心眼里不想再找邹刚的麻烦了,毕竟邹刚已经被代哥收拾得够惨了,差不多也就行了。
可就在代哥到长白山的第二天,长春这边出事了。
之前跟着赵三干邹刚有功,赵三给这几个大兄弟一人了5万块钱,这帮人手里一有钱,就开始花天酒地。
正好这天晚上,轮到于长江、于长海兄弟俩照顾三哥,这俩小子喝得迷迷糊糊的就来医院了,一进病房就东倒西歪的。
于长海舌头都打卷了:“哥呀,操,喝懵逼了,但是哥,我心里边不痛快!”
赵三问:“怎么的了?哪儿不痛快?”
于长海说:“哥,我喝完酒去桃园路了,然后吧,我砸了两个店,跟你说一声。”
赵三一听急了:“你他妈砸人店干啥呀?”
于长海嘟囔着:“妈的,那老板跟我装逼!”
赵三追问:“啥意思?你给我说清楚。”
于长海犹豫了一下:“三哥,我就不说了,说完你心里也不得劲。”
赵三火了:“不是别的,你说说?怎么就不得劲了?长海,你他妈磨磨唧唧的干鸡毛,赶紧说!”
于长海这才开口:“妈的,那老板说你不行!”
赵三眼睛一瞪:“怎么说我不行?”
于长海挠了挠头:“这话我说着不好听,他说三哥你在桃园路放局是牛逼,出去了又是夜上海夜总会,又是圣地亚哥洗浴中心,人脉也够,啥都行,但你就是江山易改,本性难移,骨子里就是没那刚,不硬!”
赵三拍了下床头:“什么他妈叫本性难移?谁说的?”
于长海说:“就那饭店老板!他还说你被人揍得不敢还手,我当时一听就不高兴了,我说你知道个屁!上去叭叭两个嘴巴子,直接给他打立正了,我说以后你他妈能不能别瞎逼逼我三哥?”
“当时那老板都懵逼了,告诉我说能改,我说那你以后该怎么说我三哥,亲口跟我保证一下子!他说以后再也不这么说了,还改口说你还行,要不之前一直说你不行!”
赵三沉着脸问:“还说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