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这玩意儿咋整,事儿已经遇上了。
咱说实话,其实也没有多大事儿,本来就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儿。有很多事儿都是这样,就为了一点儿小事儿,不惜血本,最后整成大事儿,办成无法挽回的局面。有很多事儿,都是小事儿引起的嘛。
你看当时金哥一过来,林永金脸色明显不对,代哥赶紧上前。
代哥拉着赵三说道:“三哥呀,你干啥啊?多大点事儿,犯不上动这么大火?他妈我也有责任,我他妈刚才冲动啦!。”
林永金沉着脸开口:“别说了,这可不行啊!你们这是干啥玩意儿!”
林永金朝着众人摆手:“都散了,都散了!洪武啊,尤其你们,赶紧带着人往后退退!”
林永金瞪着代哥和赵三:“你们俩干啥呢?一会儿去给老爷子道歉,听没听着?人家今天过寿,你们在这儿闹起来像话吗?”
赵三咱说也是个善于察言观色的人,一看林永金这表情,知道不能再犟了。
赵三回头喊于长海:“长海,一会儿你他妈必须给老爷子跪下磕头,听没听着?”
于长海赶紧点头:“行啊,行,三哥,我肯定磕。”
赵三又补了一句:“你磕完头,给老爷子表演个绝活,把你那残腿抬起来磕,让老爷子看看你有没有诚心。”
于长海一脸为难:“不是,三哥,我磕头就磕头,拔腿干啥啊?多磕两个不就完了?”
赵三眼睛一瞪:“让你抬你就抬!我他妈说话不好使啊?”
于长海缩了缩脖子:“行行,三哥,我听你的,我听你的。”
林永金在旁边一听,也不好再说别的了。
林永金摆了摆手:“行了行了三儿,代弟,别再打仗了,都过去啦。”
林永金招呼众人:“都坐下吧,接着喝酒就完事了,别扫了老爷子的兴。”
这边代哥他们、赵三他们都以为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,没什么事儿了。
那边邹刚被哥们儿扶着出了酒店,一脑袋的血。
邹刚身边的哥们劝他:“刚哥呀,算了吧,赵三现在确实挺牛逼的,也挺厉害,咱惹不起啊?咱们在长春最好别跟他生矛盾,真要是跟他干起来,这事儿就不好整了,到时候咱占不着便宜。”
当时邹刚摸了摸脑瓜子被砸的地方,疼得直咧嘴。
邹刚龇牙咧嘴地问:“打没打肿?给没给我打肿了?”
旁边人赶紧接话:“刚哥,那被酒瓶揍一下能不肿吗?都起了个大包,还渗血呐。”
邹刚咬着牙,又问:“赵三家现在在哪住?还在桃园路吗?还是他妈搬家了?”
有个兄弟摇头:“那不知道啊,他现在有钱了,能在原先那块住吗?指定换大房子了,有可能早就搬家了。”
邹刚一摆手:“打听打听,问一下子!我估计他不能搬走,还在桃园路那住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