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到北京头一件事儿,就是准备寿宴礼物。
去参加人家寿宴,能空着手去吗?指定不能。
代哥当时准备了一块手表,还有一尊金佛,俩玩意儿加一块儿,值四十来万。
东西都准备妥了,第二天晚上,代哥带着人开车从北京出,直奔长春就来了。
咱说一路马不停蹄熬了一夜,干到长春。
到长春的时候,都后半夜了。
代哥没给林永金打电话,怕打扰人家休息。
直接开车干到朝阳区香格里拉酒店,开个房间就眯觉了,寻思等第二天起来,再给林永金打电话。
结果第二天上午十点多,林永金的电话先打过来了。
“哎,代弟呀,你来了没?你不昨晚上说过来吗?咋没给我打电话呢?”
代哥在电话里回:“金哥,我来了。我今儿凌晨四点多就干到香格里拉了,开个房间眯了一觉。没好意思打扰你,知道你这两天朋友多,指定忙得蒙头转向。我就自己搁这儿安排妥当了,没给你添麻烦。”
林永金说:“哎呀,我这边都给你安排好酒店了,南湾那边的酒店,弄得妥妥当当的,你咋跑香格里拉去了?”
代哥笑了:“没事儿哥,咱俩这关系,你安不安排都一样,寿宴搁哪儿办啊?”
林永金说:“你别动地方了,我派人过去接你,直接给你接到办寿宴的酒店。”
代哥应道:“行行行,金哥,我知道了。”
挂电话前,代哥又问:“金哥,这回寿宴都谁来了?赵三儿那小子来了没?”
林永金说:“赵三儿肯定得来啊?我早跟他说了,他指定过来捧场!还有桑月春,以及市总公司那帮哥们儿,都得来。各个地方的朋友,还有别的地界来的社会人,也来了不少。”
代哥又问:“你姑姑来了没?”
林永金说:“我姑能不来吗?那是我爸的亲姐,老爷子做寿,她咋能缺席?早就来了。”
代哥说:“那行,咱一会儿见面再细说,我在这儿等你派人来接。”
林永金说:“行行行,一会儿见面说,我让人马上过去接你。”
俩人挂了电话。
咱得说,林永金原先可是小贤哥的大哥,在长春那是响当当的人物。
这回他老爷子做寿,到场的黑白两道都有。
长春有头有脸的,基本全到齐了,这场面,在长春绝对是顶到头了,金哥在长春的势力和实力,那没的说。
挂了电话没多大一会儿,金哥派的车就到了香格里拉门口。
啥车?劳斯莱斯!
这边…江林二哥先从副驾驶下来,走到代哥那边车门跟前,啪一下拉开!代哥从车上迈腿下来。
饭店门口早围了不少社会人,有人瞅着代哥,小声议论:“我去,这不是北京的加代吗?”
“属实有派头子啊。”
“真不是吹牛逼,这哥们儿绝对有真本事。”
“我早就听说过他大名。”
当时在场不少人都见过代哥。